第2章(第4页)
[我想起来,男人不就是盛美集团的老总黄刚吗,他上过财经的!]
[我去,那他旁边那个岂不就是他女儿黄静美,巨牛啊啊啊,数理化才女,拿过好多国奖的。]
[妈妈呢,我要看妈妈,越剧女神在哪里!]
……
我找到心心姐的时候,她在一处小包间里,低声哭泣。
原来,三姨一家都没来,因为陈远哲生病了。
三姨本来还陪着,一听说儿子病了,立马赶回家去照顾。
而婚礼这边,婆家知道这事,把气都撒在心心姐身上,将她骂个狗血淋头。
她穿着单薄的一件婚纱,脖子下大半肌肤暴露,甚至颈间还有红痕。
「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心心姐无力叹道,「刚才婆婆很生气,就把我身上的五金全拽下来了,说我不配戴。」
我眼前模糊,心心姐还安慰说,「没事的,你别哭,阿美。」
我从包里翻出本来就准备好送她的五金,一个个给她戴上,又拿出一条白色貂绒披肩给她:「穿上这个吧,别冻坏了。」
「放心,我今天一直在,不会让他们再欺负你的!」
「你也不许哭啊,今天这么漂亮。」
正说着,符母,也就是心心姐的婆婆进来了,恶狠狠道:「小贱蹄子,我刚给你收走,你又哪来的!」
我挡在二表姐面前:「我给的,怎么了!」
她嘲笑:「你个小孩能给的起这个,要么就是假的,要么就是偷的!」
又命令道,「把它们给我!」
我煞有介事地背诵起来:「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未经他人允许,擅自……」
符母脸色变了变。
「行了!外面差不多开饭了,赶紧收拾好出来敬酒!」
繁琐的婚仪在新房中举行过了,剩下的就是陪着新郎不停地敬酒吃酒。
在农村就是这样,基本上没有什么仪式感。
伴娘和新郎都进来找心心姐,我不好再待下去,便溜出去找我爸妈。
到大厅后,好家伙,表妹蕊婷打扮得花枝招展,正在弹古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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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三四平方的小台子上,表妹表演得很沉浸。
得到宾客们的纷纷夸赞。
舅舅舅妈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玫瑰」,笑开了花:「哎呀,我们平时也没怎么管她,没想到这孩子自己争气!」
「是呀不光会古筝呢,什么小提琴啦钢琴啦通通都会。」
古筝这东西,在外行人看来十分高级,可懂的人一听就知道,表妹分明还不娴熟,弹走音好几处,还时常断断续续的。
「啧啧,原创曲被人弹成这样,妈,你能忍?」我说。
我妈脸色早变了,还隐忍着道:「罢了,这曲子本来也没多好听,要我说,当初就不该给蕊婷这丫头一个奖的名额,省的现在到处显……」
我妈还没说完,后边有人插嘴:
「你算哪根葱,敢说这个曲子不好听?这可是著名越剧《钗头春》的配乐!」
是一个陌生男子。
他声音不算小,立刻引来众人议论。
「谁胆子这么大,当众diss这个得过奖的曲子啊?」
「绝了,这不是‘那家’吗?怎么哪儿都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