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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诺的冠军的确为Joanne打开了不少知名度,miles的订婚宴上邀请了那么多车手也添了不少话题,只不过后续半数的采访都被她推了。

为什么?!Noir本来就大的眼珠子瞪得更大了。多好的投资机会,她本来可以趁机创建一个账号吸引品牌方来——

拜托,先生,瞪大你的法国鱼眼瞧好。Charlotte颇为无语地扔下手里的健达,掀开躺在沙发上补觉倒时差的一条Joanne头上的棒球帽,认识她之前你知道什么叫私募股权和信托吗?我那时候听考文垂修道院里神秘的商学院老教授讲课,梦里的天使还在头上飞呢。法国人迷茫地挠挠头,但你们华威的教授听了不会揍你吗?我一路上看到好多个抱怨的学生。

Charlotte沧桑地笑了,想辍学的时候还少吗?但母校是真争气啊,近几年QS排名又飞升了,彻底不考虑我们的死活咯。

Noir愁眉苦脸地挖了一勺冰激凌。作为朋友其实不愿意相信,但我最近真的听到不少传言,比如她目前并没有赞助,几乎快要破产,而且三年前有过经济类犯罪污点——

Charlotte一把捞起沙发上的狮子头尖叫:说!你信她破产还是信我是*大卫?李嘉图?!

Noir:她是聋子,你现在是*马斯洛烈性的原生家庭。

Charlotte像泄了气的皮球,戳戳话题漩涡里毅然睡死的Joanne本人,喃喃自语边画十字边道阿弥陀佛借我点事业运和考运平安度过论文审批,雷诺冠军在此,小女子真卷不过那帮仙人了…

尽管松弛感拉满的法国人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学校,甚至忘记了自己不是商科生。于是难得的同龄朋友聚会变成了上香现场。

这到底是怎么搞的?

Joanne从花花公子的订婚宴上勉强全身而退,并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而是自己定了最早的航班离开这个窝火的地方。登机前最后一条消息,她发给了老头。

“——摩托还我”

实在是非常幼稚。老头正在草坪上快乐漂移,就看见熟悉的英姿踩着滑板跟御剑似的呲溜进来,脸色很黑。他很久没有见过这孩子脾气坏成这样,比如现在,肉身站在摩托面前,老头伸手要回自己的钥匙。

你怎么了,小炮弹?老头紧张兮兮地看着她,Ethan知道你给我留下摩托的事情了?

比这更糟。

天,他怎么知道我还压烂了后面的草皮的?老头严肃地跳下车伸出手,三个泡泡糖,就说邻居家的斗牛犬改吃素了。

你还不如把那三个泡泡糖给我呢。门口传来Antigle的调侃。她拎着乐器从栅栏那里走过来,看到只有Joanne一个年轻人在,惊讶地问其他人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订婚宴结束了?

是的,我想尽早恢复训练。

亲爱的,现在可是休赛期。Antigle担忧地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比赛那时候病得厉害,现在还好吗?

我很好啊。Joanne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干,她自己都不信。

好吧,好吧。Antigle和丈夫交换了一个眼神,深知她现在一棍子打不出个屁的状态不适合一直在门外站着。起码让我帮你熨熨这身衣服——好孩子,你拿这件衣服去玩什么了,相扑吗?

Joanne的飞机落地时间正好在下午,社区的人三三两两都结伴回家去了。本来如果计划不变,要到钥匙以后,她可以直接飙车到凌晨,可精神上的萎靡估计支撑不了她那么久,所以Joanne会先溜进社区儿童乐园窝一宿,然后再偷偷离开,听起来傻不啦叽的。要不是Antigle说起她之前发过烧,她都快忘记那股晕乎乎的感觉了。

Antigle扒拉下Joanne乱糟糟的外套,在前面招呼她进门休息。老头率先进去开了灯,让房子充满光明——他得先把桌子上偷偷打开的覆盆子冰激凌盒儿、啤酒瓶收拾走。Joanne在几步之遥的位置踌躇不前,无意识地抠着手,感觉自己实在是和这栋房子格格不入。她真不应该一时兴起就黑着脸空着手来人家里,她想说对不起,没玩相扑,人从楼梯上用屁股骨碌下来,还和人大吵一架,捏断了一个贱人的指骨,还差点拿酒泼他,虽然个人认为后半句没什么好抱歉的。

毫无征兆地,眼泪从疲惫的眼眶里流出来,砸进草坪。Joanne难得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绞着手,她小时候徒手炸了微波炉、公厕、花园被祖母按着揍的时候都没哭过一次。这时候那只大金毛敏捷地绕开所有家具和人类的小腿,直奔她而来,受击的Joanne反而像一个偷狗未遂的人,尽管她的小腿震感强烈,不亚于一整辆赛车撞上来。

哦、哦哦,等等,停,我*你也太、忒热情了!Joanne可恶的心情被狗的舌头舔来舔去,招架不住的她被弄翻在地,后来终于被咯咯笑的老人施以援手才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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