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6页）

你的指尖已经触到了那个紧致的、微微褶皱的小口。

她的肛门在你的触碰下剧烈收缩，像一朵受惊的花苞，拼命往里缩。

周围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还沾着从前面流过来的淫水，亮晶晶的，湿漉漉的。

白芷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之前那种因为快感而颤抖，而是一种更本能的、更羞耻的战栗。

她的脚趾在玛丽珍鞋里蜷缩起来，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她的双手抓着你的手腕，指甲陷进你的皮肤，但没有把你的手拉开——只是抓着，像是在悬崖边抓住最后一根绳子。

“那里……那里不行……脏……而且……而且从来没……”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而颤抖。

浅紫色的眼睛看着你，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神里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她的肛门在你的指尖下又收缩了一下，像是想把你吸进去，又像是想把你推出来。

*你的膝盖温柔而坚定地挤进她双腿之间，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被迫分开，露出湿透的蕾丝内裤和那根银色的细线。

她没有抵抗，双腿顺从地打开，膝盖微微内扣，脚踝在长椅边缘轻轻蹭着。

*

*你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眼角。

那个吻很轻，很慢，像羽毛扫过皮肤。

她的泪水被你的嘴唇吸走，咸咸的，温热的，混着她睫毛上残留的唾液和汗水。

她的眼睛在你吻上去时闭上了，睫毛扫过你的下唇，痒痒的。

*

*然后你问她——你希望我继续吗？*

*白芷睁开了眼睛。*

*浅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金黄的银杏叶和你的脸。

她看着你，看了很久。

眼眶还是红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被吻得红肿，下巴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唾液痕迹。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你的问题把最后一道防线也击碎了。

*

*——你希望我继续吗？*

*不是在人群里被按遥控器时的被动承受，不是在长椅上被吻到窒息时的被动回应，不是被手指搅动口腔时的被动接受。

而是她自己说出来。

说出来，就是她自己选的。

*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手指轻轻碰了碰你的脸颊。指尖凉凉的，微微发抖。*

“……不，不希望吧？”*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浅紫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你，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但她的嘴角翘了起来——不是之前那种为了掩饰而挤出的僵硬笑容，而是一个很小、很软、很真实的弧度。

*

“我想……你想继续就继续…吧……”*她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小了，“……碰那里也可以……你碰的话……可以。”*

你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温柔的注视着她，将手指轻轻探入她的口腔。

白芷这次没有愣住，也没有犹豫——她闭上眼睛，嘴唇含住你的指节，舌头主动缠上来，比刚才更熟练、更配合。

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你的手指，舌底分泌出大量温热的唾液，顺着你的指根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