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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目光太认真了,不由得,越羲渐渐收起了笑容。
有些手足无措,越羲将房本抱在胸前,低头躲开了她的目光。
“我行李其实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今天就能搬走。”
“还有……”
“谢谢你的喜欢。”
抬眸看了她一眼,越羲声音轻轻:“我先走了。”
不等楼藏月回答,她笨拙地拄着拐仗转身。
走到路口招了一辆出租车,越羲坐在后排,抬眸看过去,楼藏月仍站在原地矗立着。
她好像还在看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对视了,越羲仓皇挪开目光:“师傅,走吧。”
明黄色的出租车驶离,汇入车流后消失在人海。
紧紧握着两个本本,太阳穴传来钝痛。
楼藏月知道,她醒了。
动作有些踉跄地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楼藏月如同溺水的人,仰着头狼狈地大口喘息着。
太阳穴的钝痛愈发严重,不用去看,楼藏月都能想象得到她此刻像疯子似的,在那里愤怒咆哮的模样。
她总是学不会虚心。
胳膊颤抖得已经快要握不住药瓶,呼吸粗重,楼藏月极力保持动作,一瓶药片不分数量倒入口中。
不用水冲服,她竭力控制着牙齿,将它们尽数在齿间咬碎。
不受控制的药量虽然将她压下去,可对身体的副作用也不容小觑。
在昏过去最后一刻,楼藏月用语音助手拨通了金敏娴的电话。
“我在民政局门口的停车场。”她哑着声道,“麻烦来接我。……顺便把徐医生带来。”
听出她声音里的不对劲,金敏娴一个鲤鱼打挺从酒店大床上翻身起来,匆忙穿好衣服就朝楼藏月说的地方赶去。
等她接着徐医生一起赶到时,楼藏月已经爬在方向盘上昏了过去。
而旁边,就是一红一绿两个本子。
金敏娴和徐医生对视一眼,心中都清楚发生了什么。
如果是喜欢在夜晚出来的楼藏月,一定不会允许自己和越羲离婚的。
这说明给金敏娴打电话求助的人,是另一个楼藏月……
这类精神控制的药剂副作用本就不小,楼藏月还不计后果吃了那么多。
金敏娴和徐医生拉开车门看她奄奄一息地样子,差点吓得六神无主。
一路风驰电掣带着她去附近医院洗了胃,两人守在急诊的病床旁,愁眉苦脸地等她醒来。
不论是金敏娴还是徐医生,两人实在想不懂,楼藏月到底想做什么。
直到夜幕降临,病床上的人终于悠悠转醒。
金敏娴本来是欣喜的,可她起身,与楼藏月对上视线那一瞬间,她脸上笑容凝固,身上的血流好像也被寒冬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