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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敏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手忙脚乱、惊慌失措地冲过来,架着楼藏月就往外拖:“不是,楼藏月你这人怎么求爱不得还搞谋杀啊!”
凄厉的喊声刺穿宁静,越羲不由得捂起耳朵。
可片刻,她又把手放下了。
盯着正缠斗在一起两人,越羲抿唇。而后盯着金敏娴开口:“什么叫,她求爱不得?”
她突然开口,把金敏娴吓了一跳,不由卸力,叫楼藏月结结实实摔到地上。
楼大小姐哪有这么狼狈过。
这辈子的脸,都要在今天丢完了!
不等楼藏月站起来回击她,金敏娴先挠头讪笑:“哈哈,我说了吗?”她扭头,看向楼藏月,“我没说吧?对,我没说!”
金敏娴彻底把自己说服了,她佯装瞌睡,打着哈欠就要离开,越羲却站起来,拾起丢在一旁的拐杖拦住她的去路。
地上满是纸张,楼藏月生怕她跌倒,眨眼间出现在她身旁搀扶着她。
“站住。”越羲叫住了她,视线在她们两人之间扫视,看得金敏娴心脏高高吊起。
半晌,越羲降下审判:“今天说清楚。”她靠在楼藏月身上,拐杖敲敲地板,“不说清楚,都别想离开。”
金敏娴装若无闻,刚想迈步离开,后脖颈子就被人一把拉住。
她一扭头,却对上楼藏月的脸。
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一手半抱着心上人,一手攥着蛇鼠一窝的好友,笑眯眯地:“越越说了,说清楚才能走,你别让她不高兴。”
金敏娴一肚子脏话差点说出口。
脸上得亏在娘胎里就已经做好了手术,没有在留学的时候画蛇添足。
不然,现在一定被楼藏月这个叛徒气得眼斜鼻子歪!
最终,三人还是坐在了客厅沙发上。
楼藏月那些收藏,都成了呈堂罪证,明晃晃摆在茶几上。金敏娴只是撇了一眼,就酸倒了牙。
再撇看一眼好友,谄媚的简直都要成摇尾巴的狗了。
欸,狐狸算犬科吗?
学习不太好的金敏娴靠着椅背不由发散思维。
直到越羲轻轻拍拍桌面,啪啪两声,她才恍然回神。
越羲在她们俩之间反复扫视,最终,在楼藏月殷切的注视下,目光落在了金敏娴身上。
顷刻间,金敏娴察觉到了两股视线。
一个来自越羲,另一道——
金敏娴举手告状:“越越你瞧,楼藏月她这个叛徒瞪我!”
闻言,越羲只扫了楼藏月一眼,楼藏月的注意力就又全部放到了她身上。
“刚刚你说,她求爱不得。”等楼藏月老实,越羲又继续刚刚被差些被糊弄过去的话题继续,“你知道,楼藏月她…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个字像是烫嘴,被越羲糊弄过去。
楼藏月却不满意,满脸不悦坐在一旁,紧紧皱起眉头。
金敏娴尬笑两声,看看楼藏月,冲她使眼色想问她接下来说什么。
谁知道这人因为越羲含糊了中间那个字,正化作盯妻石,默默不满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