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章 忍辱含垢(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棠娘闭着眼,浑身发抖,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

她心中默念:“我不能害人,我不能伤他。他虽恶,也是条性命。忍一忍便过去了,忍一忍便过去了。”

张三揉捏够了,便将棠娘按倒在床,分开两条玉腿,露出中间那粉嫩嫩的牝户来。

他拿手一摸,干涩涩的,便往掌心啐了口唾沫,胡乱抹在自家阳物上,挺着便往里捅。

棠娘那里头还未湿润,被这般硬捅进去,疼得她惨叫一声,泪水夺眶而出。

张三却不管这些,只觉那穴儿紧窄温热,箍得他舒爽无比,便大抽大送起来,一记一记狠狠地顶进去。

棠娘咬着手背,拼命忍着不叫出声来。

她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心里头想的却是山间明月、花间晨露、枝头鸟鸣——她想用这些美好的东西,盖过此刻的屈辱与疼痛。

她想:“我不能恨。若生了恨心,戾气便入了道心,日后便再难回头了。我是花木精灵,不是害人的妖怪。我不能变成它们那样。”

张三肏了一回,泄了身子,伏在棠娘身上喘气。

他歇了片刻,又将棠娘翻过身来,从后面又要了一回。

这一回更狠,撞得棠娘几乎昏厥过去。

她在晕眩中听见窗外风声呜咽,像是山间的生灵在为她哭泣。

那边的李四房中,李姐正遭受着同样的屈辱。

李四是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却有一肚子下流念头。

他将李姐按在床沿,令她趴着,自己从后面将那根细长的阳物捅了进去,一面抽送一面拿手去打李姐的雪臀,打得啪啪作响,口中还道:“叫啊,你倒是叫啊,俺就爱听女人叫唤!”

李姐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她将脸埋在锦被之中,心中一遍遍地对自己说:“天地生我,灵气养我。我的根在泥土中,在春风里,不在这些人的胯下。他们污不了我的根本,夺不走我的道心。忍过去,便好了。为了棠娘,为了这条命,忍过去。”她只当自己是一块石头、一截枯木,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听不见。

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权当是春风拂过枝叶,春雨渗入泥土——都是自然之物,不必在意。

后来王五又换了进来。

这王五是个屠户,一身的蛮力,把李姐折腾得浑身青紫。

李姐始终咬着牙,一滴泪也不曾掉。

她想:“眼泪是给人看的,这里没有人,只有畜生。畜生面前,不必流泪。”

那一夜,从日落到天明,二女不知被折腾了多少回。张三、李四、王五轮流交换,花样百出,把这清雅的洞府搅成了淫窟。

有诗为证:

白李海棠本清妍,奈何淫风摧花残。

忍辱含垢非怯懦,守心不害乃大贤。

泪向腹中流成海,道在心头立如山。

纵然玉体遭蹂躏,一缕芳魂未肯寒。

次日天明,张三等人心满意足,提着裤子出洞去了。

陈大拿了银子,笑嘻嘻地送他们出山,临别还道:“张兄若觉得好,改日再带旁人来,俺老陈给你算便宜些。”

张三哈哈大笑道:“使得使得,这般妙处,须得多带几个弟兄来同乐才是。”

却说洞中,李姐与棠娘相拥而泣,哭了半日。

棠娘伏在李姐怀里,抽抽噎噎地道:“姐姐,我疼,浑身都疼。我恨不得死了算了。”李姐抚着她的头发,柔声道:“傻丫头,死了便输了。咱们越是遭难,越是要活下去。活到云开日出的那一天,才不枉这一番苦熬。”棠娘抬起泪眼道:“姐姐,咱们当真不能用法术整治他们么?哪怕只是吓唬吓唬也好。”李姐摇头道:“不能。法术伤人,不管伤的是好人坏人,伤生之念一起,咱们的道心便有了裂痕。有了裂痕,戾气便趁虚而入,日久天长,咱们与那些害人的妖怪便没有分别了。妹妹,你记住——咱们是花木精灵,靠天地灵气滋养,不是靠害人害命修炼的。守得住这一点本心,便守得住咱们的根。”

棠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擦了眼泪,轻声道:“我记住了。”

此后数月,陈大引着一拨又一拨的泼皮入山。

张三那一伙尝了甜头,回去又四处宣扬,引来了更多浮浪子弟。

有些是镇上的闲汉,有些是邻村的泼皮,甚至还有两个衙门的差役,借着公差之名跑来厮混。

陈大来者不拒,每人都收五两银子,有时一拨便是三五个,他收银子收得手软,笑得合不拢嘴。

二女每回都现身相迎。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