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第1页)
说完了,可以开始思考怎么解决。”瑞亚把话题拉回当下。她询问:“那么现在神盾局——我是说真正的神盾局,到底想要什么?”“你们肯定不是真的要追究我那些变种人朋友的麻烦吧?毕竟我因为你们遭遇危险,而他们只是为了保护我。”瑞亚控制着谈话的节奏。她也同样为神盾局感到难过,但话说回来,与其沉浸在震惊和痛苦中,不如思考怎么解决才是正题。菲尔·科尔森陷入微妙的挣扎,他犹豫地措辞:“我们需要发起一场全面肃行动。如果我们请求变种人的帮忙,你你们想要什么?”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因为英语语法,“你”和“你们”是同一个单词,在科尔森没有指名道姓之前,这个对象可以理解成瑞亚,也可以理解成变种人群体。而两者之间的意义截然不同。不过当他们选择派出菲尔·科尔森这一位亲近瑞亚派来谈话,或许这句话的主语对象其实隐隐了有答案。但凡有一丝把瑞亚拉拢到神盾局的可能性,科尔森就不会放弃。可惜瑞亚依然坚持:“我不管你们内部的反对声音有多大,我要求‘哈佛校友会’照常进行。其实我可以把这件事做得更隐蔽的,但是我选择提前告诉你们,菲尔,你们应该回报同等的信任。”科尔森替神盾局确认了一遍:“那你到底想让我们信任谁,瑞亚?”“当然是我们。”英语里的“我们”没有“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1917年出生,1944年在二战中牺牲……”x学院的实验室里,瑞亚举起一份有年代感的照片资料,和被捆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对比了一会儿,她描摹了一遍五官轮廓就收回了眼神。瑞亚的视线落在出生日期那一栏上的时间更久。莎伦·卡特强调:“瑞亚,我确定他就是巴恩斯中士!”“我没有在怀疑你。”瑞亚放下那些资料,“我只是在想,他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然后瑞亚又看向其他床位上的“患者人士”,从头到脚都被束缚着。她环视一圈,“那他们呢,都是当年的美国二战士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