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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冷得话,奴给您拿条毯子吧?”婢女询问,大概是看到了木棉所在袖子下瑟缩的手指。
“那拿一条吧。”木棉欣然接受,反正她从来都不是个硬逞强的人。
“哗啦啦……哗啦”,婢女出去了,这座阴森的寒牢就剩木棉一人,恍惚间,寒牢深处貌似传来了有锁链挣扎的声音,可木棉才不会寻着声源乱跑,把自己至于危险当中。
她在原地乖乖地站着,等婢女回来接过了毯子:“走吧。”
“是。”婢女垂下头,遗憾自己没能给木棉披上毯子,她继续前方带路:“大人,这里就是九公主的牢房了,您是要进去吗?”
“啧。”木棉看着自己脚下被脏水浸了的蚕丝靴皱眉,这是水牢寒牢结合体是吗?怎么这么多水?
即使披了条厚毛毯,木棉还是很冷,她看着四周木桶一样的房子密不透风,貌似终于明白了寒牢为什么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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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高低有点做恨了九公主对咱们棉棉又爱又恨[让我康康]爱恨交织
第48章
如果说外面冷,那种程度大概跟医院太平间差不多,多是人死去时的怨寒之气,还没有往生,而这里,则是需要有人不断得朝这座牢狱中加冰,
按照现代温度测算,估摸得零下,想看九公主,还得站在跟梯子一样的望台上看。
“大人您小心啊。”婢女在梯子下战战兢兢,她双臂张开,似是随时准备接可能踩空的木棉,而木棉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上了平面望台,九公主正在桶里昏迷不醒,冰水漫过胸口,被铁链绑着得双手长度刁钻,使她不能站也不能坐,只能悬挂在半空中。
只要一动,伤口就会被铁链狠狠刮蹭,大幅度增高了愈合难度,跟外面的那些人一样看着让人揪心。
“把她放开。”木棉命令跟着上来的婢女,见她又要跪,木棉连忙去拦:“别跪了,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奴婢是雨荷。”雨荷眼神亮亮地告诉木棉,看上去老实贴心,除了爱跪没什么毛病。
“你去叫人把九公主放开。”看着下方水面上浮起未化完的冰块,木棉眸色暗淡:“锅巴肉,你看九公主也太可怜了,还有外面那些断手断脚的人,原主到底是在干嘛啊?艹。”
“哗啦…哗啦”,下方的九公主突然动弹,她抬头,眼神阴狠地瞪着木棉,像是下一秒就要吃她肉喝她血,满腔恨意不加掩饰,像是要化为实质。
“锅包肉,嘤嘤嘤,九公主好凶,人家好怕。”木棉被看得脊背发凉,是真怕了。
“主银,女人当自强,你不能怕,你忘了吗?你可是雄鹰一样的女人,你得干她啊!”锅包肉雄心壮志,但此干非彼干。
“……”反正最后被砍成人彘的不是它,木棉对一脸无语,居高临下地对九公主道:“你今天的血很不错,本大人赏你出狱。”
“呸。”九公主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沫:“你个卑鄙小人,跟你师傅一样都是个孬种!”
骂我师傅可以,骂我可不行哈,木棉暗搓搓地想,接着就看见了雨荷碎步走来,身后还跟了四个官兵:“国师大人发话了,让你们去把九公主解开。”
“是。”官兵们朝木棉拱手作揖,随后开锁进去,看来望台只是为原主一人准备的。
“你们想干嘛?”九公主以为又要取血,开始剧烈挣扎,却被官兵抬手狠狠给了一巴掌:“老实点。”
他常年习武力道极大,九公主的脸都被打偏了。
“诶……”木棉想替九公主发声,但又得保持人设,所以她干脆换个方式说:“行了,你把她打坏了我还怎么取血?”
“嘭。”刚刚殴打九公主的官兵立马跪下,溅出一大片水花,他跪得挺直,冰水蔓延到他下巴:“求国师责罚。”
他们动不动就跪,木棉也没想到国师在这儿的地位能这么高,感觉她都快跟皇帝一样了。
“锅包肉,我现在还知是个国师,我都不敢想,要是我当上皇帝,我得有多小人得志,哈哈哈……”
锅包肉看木棉一脸意淫:“主银,俺看你这不挺敢想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