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仙子的街头挑战(第1页)
入京前夜。
侧院的灯还亮着,隔音阵的符纹在梁上发暗,屋里一股洗不净的腥甜。
南宫烨道袍已系好,领口端端正正,只是腿心洗过仍发木,走一步,内里那点酸软就往上顶一下。
步月华紫裙穿齐,发髻草草挽了,唇色还深,笑意却比刚才更浪一点,也更刺一点。
侯管家跪在榻下擦地,干瘦的手抖。
步寒音靠墙,裤带系得死紧,眼皮不敢抬。
吕炎坐在椅上喝茶,面上无波,方才的事被他一口茶压了下去。
吕衡站在他身侧,指尖转着一枚温润的小玉,暖玉上细纹偶尔亮一下。
步月华忽然开口,声音还哑:
“骚道姑——不对,该叫你**齁齁仙子**才对。关门比,有什么意思。”
南宫烨抬眼:“你有完没完。”
“没有。”步月华撑着榻沿站直,腿心似乎还在轻轻一抽,她却故意笑,“真有下人来回的地方,你那张脸还能不能绷住。我倒想看。”
“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步月华唇角一扯,“那当我赢了。你以后别再用鼻子看人。”
南宫烨系带的手指一紧,耳根有一点红,很快压下去。她偏头,似要走,脚却没迈出去。
吕衡低低接了一句,语气像随口,火却浇得准:“真人要是不愿意,便算庄主赢了这回。我们也没逼。”
步月华立刻接上:“对。你不愿意。那我赢了。往后你再拿那种眼神看我——再冷也只会在窝里横。”
南宫烨沉默两息。灯芯噼啪一声。
“下面塞什么。”她道,声音平,字却硬,“说清楚。”
步月华这才笑开一点,其实自己袖里手心是汗,嘴上却硬:“简单。袍子穿好,下面塞一枚温玉。出去走一圈,廊下、街口,有人的地方。谁先腿软、谁先出声、谁先被人问‘你怎么了’,谁就输。输的人,今晚嘛……”
南宫烨闭了闭眼:“有人认出来怎么办。”
侯管家忙结巴:“不、不会的,老奴跟远着。真人换件罩袍,面纱一戴,谁认得出。只是谢公子他要是先回来……”
“少提他。”南宫烨咬字,“走。别啰嗦。输了的人,不许事后抵赖。”
吕炎放下茶盏,淡淡道:“他今夜到不了。别弄出命案。出了事,你们自己洗干净。”
“知道。”步月华应得快。
南宫烨没应,只把袖口攥紧。
温玉不大,椭圆,触手温热,表面刻着极细的阵纹。
吕衡把两枚放在掌心,笑得仍端着正道弟子的样:“阵纹可催,催轻了只麻,催重了真人自己试过便知。今夜两枚同频,谁也不偏心。”
他说同频时,步月华袖口动了动,南宫烨没看见。
“脱。”步月华道,已经在解自己裙带,“还是你要我帮你?”
南宫烨看她一眼,自己转身,背对众人,掀起道袍下摆。
道袍掀起时,昏黄灯光在黑色吊带的细影上闪了一下——可几个男人的目光全落在她分开的腿间,没人留意那髋骨两侧的丝带。
亵裤被她自己拨到腿根,腿心光洁,仍带着一点湿,粉粉嫩嫩的阴唇微微张着,留着先前被射满后的软。
她咬着唇,自己把温玉抵上去。
暖玉头一触穴口,她肩就绷了——没有凉意,只有温热,阵纹贴着嫩肉,微微发烫。
“进去。”吕衡声音低,“慢些,别伤着。谢侠士若回来看见真人走路异样,可就不好解释。”
“闭嘴。”南宫烨从牙缝里挤。
她自己往下坐了半分,暖玉挤开穴口,慢慢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