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步月华的精液早膳 上(第1页)
意识像被快感撕开之后,内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榻上狼藉一片。
精水、淫水、汗水糊在白丝腿根,把那一小片芳草黏成一缕缕;铜镜里还映着三具交叠的影子,烛火已残,窗缝透进的光却白了,是清晨。
步月华仰躺在最上面,涎水顺着嘴角滑到耳后,眼神空了一截,小腹微微抽搐,穴口和后庭都合不拢,白浊一点点往外吐。
步月华想抬手挡脸,指尖抖了两下,只无力地搭在李子文胸口。
李子文还埋在她身体里,鸡巴半软不软,被药力托着,仍胀在湿软的穴道中。
李公浦从她身后退开时,“啵”地一声轻响,后庭口张着,精浆缓缓淌出,顺着会阴流进褥子。
“哈……哈……”
三个人气都没喘匀。
半晌,李公浦先坐起身,从榻边衣架上扯过里衣,慢条斯理地擦手、整袖,法令纹里仍是朝堂那点从容。
他看了眼窗缝,又看了眼瘫软的步月华,淡淡开口:
“侄儿,你先歇着。老夫去让人备早饭——今早不在屋里用。”
李子文喉结滚动,嗓子发干:“叔叔慢走……侄儿再抱会儿。”
“抱着便是。”李公浦呵呵一笑,目光落在步月华失神的脸上,“歇半炷香。早饭在花园凉亭,步庄主也一道。”
李公浦说完便出了内室,门轴轻响,廊下脚步远去。
榻上只剩两人。
李子文把步月华翻过来,让她侧躺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汗湿的发顶,手掌仍不老实地拢着她一边奶子轻轻揉。
鸡巴从穴里滑出来时带出一股混浊,糊在她大腿内侧。
步月华“嗯”了一声,连骂都骂不利落,只把脸埋进他胸口,呼吸乱得厉害。
步月华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撑到午时。
午时一到,修为恢复,这李家别院她一步都不会多留。
谢尽欢此刻多半还在查案、等她与南宫的消息——步月华绝不能以这副腿间狼藉、嗓子含腥的样子被送回他面前。
至于昨夜的羞辱、今早的肮脏,都先咬碎了咽下去。
李子文像听懂了她的沉默,笑道:“别瞪本公子。我又没说不让你走。票根到午时,公道得很。花园空气好,出去透透气吧。”
步月华眼皮都懒得抬,声音哑得厉害:“……少废话。”
“呵呵。”
约莫半炷香后,李子文才给她随意披了件松垮外袍——袍摆遮不住腿心的狼藉,白丝湿痕仍清晰。
他打横抱起她,步子稳稳出了内室,沿回廊往别院深处走。
晨风一灌,步月华打了个寒颤,步月华想并拢腿,残精却又往外渗了一点,凉丝丝贴在大腿上。
花园在别院东角,偏得远,外院石门已落闩,寻常下人今早不许靠近——李公浦临来前只吩咐过一句:心腹以外,谁踏进这片花径,自行领罚。
石径蜿蜒,两旁芍药、海棠、半人高的青翠篱笆,露水还挂在叶尖。
尽头一座敞亮的大凉亭,飞檐翘角,四根粗朱漆柱撑着顶,亭内足以摆下八仙桌椅。
此刻桌上已布好早膳:粥、蒸点、小菜、两副碗筷,热气在晨光里袅袅。
亭外花气清淡,亭内木香与粥香混在一起——若不是怀里这个赤身的女人,倒像一幅雅致的晨宴图。
李公浦已坐在主位椅上,慢条斯理喝着茶。
身后站着两个穿短褐的男人——李家心腹家丁,瘦高赵福、膀阔钱安,都不是普通下人:舌头上发过毒誓,家小也捏在李家手里。
赵福手里还多托着一只空的白瓷碗;钱安刚把最后一碟菜摆正,抬头看见李子文抱人进来,眼皮狂跳,又死死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