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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被下属猛干的步月华(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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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那夜,步月华洗了又洗,洗到腿根发红、肩胛发疼,铜盆里的水浑了两回,她还是觉得身上那股味儿洗不干净。

窗外天已经亮了。

长公主府的晨钟远远响了一声,廊下有人走动。

谢尽欢那边大概已经起来对着半张笺发狠,南宫烨大概又把自己冷脸戴得端端正正,像昨夜在别院里浪叫的人不是她。

步月华把脏帕子扔进盆里,背靠门板坐了很久。

她不是没被人弄过。

谢郎的床她上过,巫教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也见过。

可这一连串日子不一样——丑管家、吕炎那个老东西、还有那个叫吕衡的阴毒弟子。

更气的是,这一切的源头,怎么数都绕不开南宫烨。

客栈里那药。

抓奸时那把剑。

逼她低头、逼她用嘴、逼她在马车里张开腿。

还有昨夜,南宫烨居然能把身子说成“问路的钥匙”,换了两句半真半假的话,还一脸理直气壮。

“骚道姑……”步月华咬着牙,把这两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又觉得不够解气,“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呸。”

她把脸埋进膝盖。

腿心还肿着,后穴也隐隐发空,一闭眼就是别院毯子、火光、男人的笑声。

羞是真羞,恨是真恨,怕也是真怕——谢郎若知道,自己还怎么在他面前站得住?

可恨到后来,恨意拐了个弯。

南宫烨堂堂正道掌门,冰山仙子,都能干出喂药陷害、拿把柄压人、拿身子换情报这种事。

自己呢?

缺月山庄庄主,巫教妖女——外面本来就把她往“放荡”里写。

她凭什么只能挨肏、挨骂、挨南宫烨骑在头上?

“你能脏,我不能脏?”她自嘲似的笑了一声,笑完眼圈却红了,“不。不是比谁脏。是……你害我到这份上,我凭什么不还回去?”

天人交战就卡在这儿。

一边是谢郎的脸,一边是南宫烨那张冷脸。

一边是庄主的体面,一边是胸口这口咽不下去的气。

她在屋里来回走了十几趟,把杯子捏得吱嘎响,最后还是一屁股坐回榻沿,哑着嗓子对自己说:

“巫教的人,敢作敢当。南宫烨,你等着。”

至于怎么还——她脑子乱了一夜,直到天光大亮,才勉强捞出一个念头:找自己人。

自己人胆小也好、修为低也好,至少听她的话,至少不会像吕炎那样拿令牌勒脖子,至少……至少事后她还能按着脑袋不许乱说。

她想的是把胆子塞进下属肚子里,让他将来替自己去碰南宫烨。

至于她自己跟下属滚到榻上——那念头连边都没沾。

她步月华再被外头喊妖女,也还没贱到要拿自己身子给下人练手。

缺月山庄随行北上的人里,有一个最合适。

步寒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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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寒音是缺月山庄外门执事,管账、传信、打杂、护庄主出门时拎包,修为不过中品边缘,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就是个能跑腿的。

人长得端正,却端正得没锋芒,眉眼老实,说话常低着头。

庄里人私下说他“胆子只有绿豆大”,可交代下去的事从不出岔子,对步月华更是忠心到近乎傻。

此番北上,他本不该进长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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