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名字了(第1页)
满城飞絮卷着暖风,沿街酒旗轻晃,往来车马络绎不绝,街巷里人声喧嚷。
再过两日便是沈婉的及笄大礼,沈母陪着女儿上街挑选配饰首饰。
摊铺罗列整齐,金玉珠花琳琅满目。
沈母指尖捏着两支玉簪,侧头看向沈婉。
“一支喜鹊登梅,热闹喜庆。一支素面兰草,简约雅致。阿婉自己挑。”
沈婉低头看了看纹样。
“及笄贵在端正。喜鹊纹太繁,兰草簪稳妥耐看,更为合适。”
“便依你。”
母女结了银钱,提着布包沿街慢行。
街尾骤然滚来急促马蹄声,路人纷纷向两侧避让。
细碎低语此起彼伏。
“是白五爷回来了。”
“锦毛鼠的白马,错不了。”
漫天飞絮里,白马疾驰而至,白衣长衫翻飞猎猎。骏马在二人身前骤然驻足。
白玉堂单手勒缰,翻身落地,折扇啪地开合。
“沈丫头。”
他挑眉含笑。
“我回城大半日,满城寻你不见,如今倒是懒怠见旧友了?”
沈婉瞥了眼他不停摆弄的折扇,心底暗自腹诽,这人走到哪儿都离不得一把扇子,片刻也要摇来晃去装模样,嘴上回话:
“白五爷行踪无定,我居家安分,难不成日日候你?”
“你这丫头,每次嘴上不饶人。”白玉堂扫过她手中布包,“出门采买?”
沈母含笑开口。
“再过两日是阿婉及笄礼,我带她挑几样配饰。”
白玉堂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扬唇一笑,眼底藏着几分轻浅感慨。倒是没想到日子过得这般快,眼前这小丫头,转眼竟已是要行及笄礼的年纪。
“时光当真不经耗啊。”他晃了晃手中折扇,语气闲散洒脱,“我此番去西山贺寿,恰好收了几件上好宝贝,翻看一遍,件件雅致秀气,正适合小姑娘佩戴。
沈婉听得弯眸轻笑:
“不过比我大几岁,白五爷倒是日日装得这般老成。”
白玉堂抬下巴,理直气壮:
“大一岁便是一岁阅历,我走的路、见的世面,当得你一句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