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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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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跪着,整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衬衫被宋近云抓坏,上面几口纽扣在争执中不知所踪,领口大敞着,却丝毫无损于他身上的压迫感。

“你有病吧?我自己的嗓子自己清楚,你少管闲事。”

宋近云才不白白受气,刚缓过来就找程昱闻算账,一下就扑到他身上去挠他。

两人力气太过悬殊,宋近云很快落了下风,很快他们的所有拉扯都变了味道。宋近云要以牙还牙,把程昱闻推进浴缸,自己也被带着滚进了浴缸里。她跌坐在程昱闻身上,程昱闻托着她任她发泄,等她撒了气,他再来捏着她的下巴说:“你就是故意在气我。”

程昱闻明显放软了姿态,但宋近云不领情,还嘲讽他:“我抽个烟喝个酒都能把你气成这样,看来程总的气量没有传闻中那么大嘛。”

程昱闻问她:“我半个月没回来,没有想我?”

宋近云敷衍道:“想的。”

“你想我的方式就是深更半夜出去跟别的男人调情?”

程昱闻一身西装浸在水里,透过衬衫可以看到他身上的肌肉线条,显得特别的撩人。

宋近云说难怪他一到家就发疯,果然还是被他给看到了。他明明是不喜欢她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却要用她不爱惜嗓子先发制人,宋近云说他是假仁假义。朋友都说宋近云谈恋爱的时候太作了,她自己也承认,她就是喜欢惹人生气。

程昱闻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暗示的意味浓,她知道程昱闻这是要跟她算账了,起身想走,又被程昱闻捏住大腿抓了回来。

宋近云被迫坐在他腿上,程昱闻圈住她的腰说:“我不在,他要你跟他回去,你会不会同意?”

这个男人但凡声音低一些,就像在给人下蛊。他抵着她的额头说话,人看着倒是很沉静,但呼吸全是乱的。

两人对峙良久,宋近云始终没有回应。

程昱闻:“说话。”

他靠得越来越近,宋近云推开他:“你刚刚不是嫌我臭吗?”

程昱闻牢牢困住她,鼻尖在她脖颈周围逡巡,“宝贝身上是香的。”

宋近云气笑了:“这会儿知道该嘴甜了是吧?”

程昱闻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不由分说吻了下去。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剧院里,当时宋近云在台上唱昆曲,水磨调低回婉转,他那时就知道,她有一副金玉般的好嗓音。不过他只是彻头彻尾的生意人,从小接受的是西式的精英教育,对中国的古典文化涉猎不深,不爱这些痴男怨女的戏码,不似那些票友懂得欣赏。他是后来才在别的地方真正地领略到,她这副嗓音到底妙在哪里。

宋近云被托在半空中,后背贴着冰冷壁砖,紧紧攀附着他怕掉下去,一处砭骨,一处灼热,煎熬地喊出了声。

程昱闻一边咬她的嘴唇,一边戏谑地说:“真会叫。”

宋近云为了让他别太得意忘形,在他背后挠出了好几道血印。

天快亮的时候,宋近云已经软成了一滩水,程昱闻这时候才将她抱回床上。“明儿还去剧院吗?”

宋近云背对他侧卧着,赌气地说:“嗓子都叫哑了,还去什么去。”

宋近云已经一周没有去剧院这事,程昱闻已经有所耳闻,他也不戳穿她,顺着她的话说:“行,你就跟你老师说,你今天没法儿上台,因为我让你叫哑了嗓子。”

“你这个人要不要脸啊。”

宋近云这个人再狂妄,也不敢到宋老师面前去造次。他虽然只是调笑,但还是让宋近云泛起了羞耻和自厌。她是宋老师的得意门生,怎么偏偏最后还是跟了程昱闻。

两人睡前又纠缠一阵儿,宋近云累了,就转过去装睡。

其实在最初的时候,他们两人还没有这样不堪,她也有过无数次心动的瞬间。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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