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边境再报苍狼扰（第2页）

退朝后，萧绝被单独留下。

养心殿内，皇帝屏退左右，只留父子二人。

“绝儿，你实话告诉朕。”皇帝盯着他，“刘慎那封信，是真是假？”

萧绝坦然道：“信是真，但来历可疑。密室机关精巧，臣找到时，信就摆在最显眼处，像是……专等人去发现。”

皇帝踱步至窗边，望着窗外积雪：“老三的手笔？”

“臣不敢妄断。”萧绝垂眸，“但三殿下消息之灵通，行动之迅捷，确非常人可比。”

“他是急了。”皇帝叹了口气，“太子失势，他以为机会来了。只是这手段……太过阴狠。西狄使者若真是他所杀，那便是拿两国邦交当棋子，其心可诛。”

萧绝沉默。

“你与芷安县主的婚事，定了？”皇帝忽然转开话题。

“是。待她为母复仇之事了结，便行婚礼。”

皇帝点头：“那孩子……朕看着不错。医术高明，心怀家国，配得上你。只是她身世复杂，云相那边……”

“云相之事，芷儿自有分寸。”萧绝道，“臣只愿护她周全。”

皇帝深深看他一眼，忽然道：“若有一日，朕要你在江山与她之间做选择，你当如何？”

殿内死寂。

萧绝缓缓抬头，目光坚定：“父皇，江山社稷，臣必誓死守护。但芷儿……是臣选定的妻子。臣相信，守护她与守护江山，并不相悖。”

皇帝注视他良久，忽然笑了：“好，好。像你母妃，认准了便不回头。去吧，好好查案。朕倒要看看，这潭水有多深。”

萧绝行礼退出。

殿外，云芷正在廊下等候。见他出来，迎上前：“陛下留你说什么？”

“家常而己。”萧绝握住她的手，“走，回府再说。”

马车驶离宫门时，天空又飘起细雪。

云芷靠着车壁，忽然道：“那封信，是三皇子安排的吧？”

“十之八九。”萧绝道，“他原本想借西狄之事拉拢我，见我不从，便转换策略，借边关危机争取主动。此人……确是个对手。”

“苍狼与西狄结盟，可是真？”

萧绝神色凝重：“恐怕是真的。刘慎信中提及的边关布防时间，与兵部记录吻合。若非内鬼，外人绝难知晓。此事……比我们想的更严重。”

云芷心下一沉。

若两国真结盟，天宸将腹背受敌。边关战事一旦爆发，必是生灵涂炭。

“王爷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