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这位母猪啊不对这位道友您确定只是看着我和师尊做爱么(第4页)
楼下人声鼎沸,稍顷戌时已至,见一紫袍贵妇款款而来,拿腔拿调,对着会场讲些客套话。
“……那末,第一件拍品——”贵妇转身,向后示意,“便也让小女子沾诸位的福气,开一开眼罢。”
那贵妇吹得天花乱坠,拍品一件件端上前台,苏燎篆翘着二郎腿掐腰,一副高雅人士观察模样,结果一轮下来,拍品净是歪瓜裂枣,不禁大失所望。
正欲回神调戏师尊,台下却清退许多闲杂人等,主持人也神神秘秘换了个蒙面少妇。
少妇也讲些客套话,只是这回,诸种幻光打在台上,只能感到灵力波动,却不见拍品现身。
叶镜心细品那波动,好似有邪功气息,便下意识放出神识,扫过后台。
“?!!”
看清“拍品”刹那,叶镜心兀地浑身一颤,面色骤变,忙不迭转过身去,整个人缩进苏燎篆怀中,眼神迷蒙困惑,颤抖着蹭苏燎篆胸膛。
厮磨抓咬几下苏燎篆衣襟,仍是难耐非常,情不自禁将要呻吟出声,却也尽力克制,一味难耐扭腰,吐气如兰。
包间虽然相互隔断,但筑基修士不下一手之数,各自放出神识想要勘察对家意欲出价几何,却不料苏燎篆这里满屋香艳。
但见那美人依偎公子怀中,承欢献媚,以色事人,皆以为将要在此行闺房之乐,乐呵呵准备视奸,却见公子身后,保镖模样的冷艳少女激荡出一道深不可测的灵力,一出手便将所有人神识隔绝,几人心下骇然,便都装作从未察觉。
苏燎篆哪顾得上这许多,他只觉怀中人柔若无骨,软玉温香,一阵馥郁馨香扑鼻而来,让他呆愣愣直挺挺僵在那儿,被水淹没,不知所措。
难不成,师尊其实就好公共场合这口?刚刚在楼梯转角,呵斥自己,莫非原来是欲擒故纵?
这么想着,苏燎篆便大着胆子,环抱叶镜心上下其手。
那旗袍本就暴露,在这个角度看过去,比全裸还色,苏燎篆大手一挥,一掌拍上叶镜心浑圆翘臀。
快哉快哉!硬得小生不知天地为何物,干脆…就地开干,再把看到的人全都达斯?
桀桀桀桀……
“嗯额…!”叶镜心被这般对待,却不似以往那般享受,反倒紧皱眉头,眉眼之间好似犯了恶心。
苏燎篆只顾盯着奶子看,还想伸手抓揉,急得叶镜心朝他大胯捏一把,疼的孩子直叫唤。
苏燎篆和汤姆猫一样嗷嗷嚎嚎大叫几声,洛浮月忍着恶心给二人张开隔音阵法。
待得苏燎篆老实点,台下那蒙着绣花布的拍品也将缓缓升起,叶镜心急忙扳着他肩,让他把头低下,贝齿努力噙住苏燎篆耳垂,气若游丝催促。
“篆…儿,快些…”言语间,叶镜心呼吸紊乱,身躯微颤,分明是受了什么刺激,“离去…为师…见不得……”
啥?!
苏燎篆心头大骇。
他这种小窝囊当然是只有在一切安全的时候才尽情发情,明明这个塔里头也就那个白胡子老头半步金丹,全是弟中之弟,为何师尊会来这么一出?
莫非,无敌的师尊,遭遇暗算了?!
他慌了。
以他的心理素质,没办法在这种场面镇定。
这辈子他做过的最镇定的事情,是八省联考那回打小抄,余光瞥见监考老师,咬着嘴唇装作翻试卷,才终于蒙混过关。
结果心脏怦怦跳俩小时,考得比平时还低。
走。但是他两腿发软,好似面条。台上那素未谋面的拍品是什么?仇敌、刺客、邪修,又或者机关暗器杀伤性灵宝?
能克制元婴境界的师尊,那他一个筑基又何堪大用……?
毁了。
“……怎么?”身后传来淡淡女声,本就草木皆兵的苏燎篆险些吓尿,僵直一刻,才反应过来,是洛浮月。
对了。还有洛浮月。洛浮月是金丹,是这里目前的战力天花板。而且,她好像没受影响。
廉价的肾上腺素在体内晕染开来。
像是要补偿刚刚的懦夫想法一般,苏燎篆蓦地又变得冷静,睿智。
他站起身,如一头雄鹰巡视自己的领地,淡然扫视一圈会场,又和白惬基点头示意,扔几块灵石在桌上,搂着叶镜心下楼,转身,出门,胡乱拐几个弯,在一处远离闹市的静谧小树林停下。
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