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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危机一(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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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他看到乔溪语和那个陌生女人亲密地走在一起,看到那个女人揽着她的腰,看到她脸上那种他从未见过的甜蜜笑容时,他的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又闷又疼,嫉妒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生长,缠绕着他的心脏。

“她是我的……”赵章低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偏执,眼底的光芒变得阴暗而诡异,“乔老师只能是我的……”

他攥紧了手里的糖,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孤寂,却又带着一丝令人不安的疯狂。

而车内的乔溪语,对此一无所知。她还在和顾时清聊着天,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完全没有想到,那个看似憨厚的学生,心里竟然藏着如此不单纯的心思,更没有想到,这颗小小的草莓糖,只是一个开始。

车子渐渐驶离了学校的方向,朝着独栋别墅的方向开去。

夕阳的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乔溪语的脸上,柔和而温暖。

她靠在顾时清的肩头,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与甜蜜。

她以为这样美好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却不知道,一场看不见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独栋别墅的餐厅里,暖黄的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映照着餐桌上的两菜一汤。清蒸鱼泛着鲜润的光泽,青菜翠绿爽口,番茄蛋汤冒着袅袅热气,氤氲出温暖的烟火气。

乔溪语和顾时清相对而坐,手里拿着碗筷,慢慢品尝着晚餐。

顾时清的厨艺很好,每一道菜都做得恰到好处,乔溪语吃得满心欢喜,时不时夹一筷子鱼腹上最嫩的肉,递到顾时清碗里:“盼盼,你也多吃点,这个鱼好鲜。”

顾时清笑着接过,夹起鱼肉送进嘴里,眼底带着宠溺:“喜欢就多吃点,冰箱里还有,不够再做。”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偶尔聊上几句,大多是关于白天的琐事,乔溪语又提起学生们帮她反驳宋霁的样子,说得眉飞色舞,顾时清静静听着,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偶尔点头回应,氛围温馨而惬意。

就在这时,乔溪语放在桌角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冰冰”两个字。她眼睛一亮,放下碗筷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喂,冰冰。”

“姐,吃饭了吗?”听筒里传来乔砚冰的声音,清冷如浸过冰水的玉石,没有过多起伏,却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在吃呢,你呢?下班了吗?”乔溪语笑着问道,语气里满是暖意,不自觉放缓了语速,适配着妹妹的清冷语调。

“早就下班了,刚到家。”乔砚冰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姐,我就是想问你,你跟别人合租住得习惯吗?室友人怎么样?有没有欺负你?”

乔溪语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面的顾时清,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道:“冰冰,那个……我其实没合租,我和盼盼住在一起呢。”

“我就知道。”乔砚冰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笑意,只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笃定,清冷的语调里藏着几分了然,“我猜你肯定是跟顾时清住在一起。”

乔砚冰其实和顾时清同岁,两人小时候虽不算熟络,但也知晓彼此的存在,她从未想过要喊顾时清“姐姐”或者“妹妹”,向来都是直呼其名。

在她看来,姐姐与顾时清住在一起合情合理,不过是多年未见的旧识互相有个伴,女人和女人之间,再好也不过是亲密的友情,她从未往其他方向多想。

她性子本就冷淡,即便心里惦记姐姐,语气里也难有过多热烈的表达。

“嗯,住在一起挺方便的,顾时清也很照顾我。”乔溪语的声音温柔,眼底满是笑意。

“那就好。”乔砚冰的声音依旧清冷,却透着一丝放心的意味,“顾时清人应该靠谱,不会让你受委屈。对了姐,你公开课讲得怎么样?顺利吗?”

“挺顺利的,学生们都很配合,领导也说讲得不错。”乔溪语说道,“就是课后被一个同事挑了点刺,不过没什么事,学生们都站在我这边。”

“谁?”乔砚冰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分,像结了层薄冰,虽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怒,却带着明显的不悦,“没必要忍,她要是再找事,告诉我。”

“不用啦,小事而已,已经过去了。”乔溪语笑着安抚道,知道妹妹看似清冷,实则护短,“你好好上班就行,不用为我担心。对了,你最近工作忙不忙?有没有按时吃饭?”

“放心,都好。”乔砚冰的语调重新归于平淡,清冷依旧,“就是有点想你,周末有空的话,我去渝城看你。”

“好啊,我等着你。”乔溪语的声音里带着期待,“到时候我带你去吃小吃,带你去逛一逛。”

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乔砚冰用清冷的语调反复叮嘱姐姐照顾好自己,有任何事一定要第一时间跟她说,才挂了电话。

乔溪语放下手机,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低头拿起碗筷,刚想夹菜,就听到顾时清轻声问道:“叔叔阿姨当年把你们带走之后,还好吗?”

听到这句话,乔溪语夹菜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伤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了许多:“当年爸爸的工厂发生了爆炸,需要赔一大笔钱。家里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爸爸和妈妈没办法,只能带着我和冰冰四处躲债。”

那段日子过得格外艰难,居无定所,吃了上顿没下顿,每天都在惶恐中度过,生怕被债主找到。

乔溪语至今还记得,冬天住在漏风的简易棚里,姐妹俩冻得瑟瑟发抖,妈妈把仅有的厚衣服都裹在她们身上,自己却冻得脸色发白。

“后来呢?”顾时清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她更深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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