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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叶还未张口,庾音又道:“这是屈玉覃,唱男低音,眼熟不?他是屈飞雁的哥哥,我一开始都没认出来。”
这头话音未落,另一侧“娃娃脸”伸手揽过荷叶的肩,自顾自地将他往里面带,“哎呀,都是老熟人啦,我见过,荷叶嘛。”
“你们认识?”庾音惊喜道。
“之前你们公办部选人时,我也在,后来在厕所也聊过几句。是不,荷叶?”
荷叶觉得脑子嗡嗡直响,唾沫星子在喉咙口徘徊,耳边庾音安心地松了口气,她道:“太好了,我还怕你们男生排练时不讲话,认识就好,这样大家都不尴尬。”
嘴边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荷叶皱皱眉,没再开口。
庾音忍不住问:“怎么了吗?”
“没什么。”荷叶摇头。
说罢,他明显感受到一束目光,不用偏头,一定是屈玉覃。他别扭地低下头,自顾自地摩挲着衣服的拉链。
一边曾可莘枕着交叉的双臂问:“咱们今晚怎么练?”
“你们真的还想唱《绒花》吗?”夏竹晟问。
“不想。”曾可莘道:“可是好像没什么好玩的……今天排练来得急,我都忘了拿手机。”他又道:“庾音,我听夏竹晟说你是英语课代表,晚上詹云那一百个选择题你做完没,能给我看看吗?”
“闭嘴啊,你怎么到哪里都想抄作业?”夏竹晟说。
庾音不好意思地笑笑,“写是写完了,可这样这不好吧。”
“有不好的,她那题又多又难,一节课根本做不完,更何况咱们还要排练。唉,她在你们班也这么凶吗?”曾可莘说。
“一样。”庾音不太好开口,“詹老师比较严格,但她对自己要求也很高。”
“也是,就她这种母老虎,哈哈……算了。”曾可莘念了几句,忽然看向讲台,“你干嘛呢,夏竹晟。”
夏竹晟正弯腰,躬身凑到主机处,“你们傻啊,老师们都走了,排什么练,这教室有网有电,还有投影仪,咱们找点东西看呗,还有四五十分钟才下课。”
电脑开机了,投影仪发出呼呼的响声。
庾音担忧道:“这不好吧,被老师发现了怎么办?”
“难得一次,看电影怎么样?庾音,你要不要挑挑片子。”夏竹晟继续撺掇道:“最近上映了好多破案片,想看不?”
“我……”
曾可莘在后头推了把庾音,后者不好意思,也只好撑在电脑屏前一起看。
教室后还有两个人,他们相顾无言,谁也不开口。
荷叶找了个位置坐下,屈玉覃就靠着墙。
暖气扑在脸皮上有些发烫,荷叶揉了揉,才发觉不小心将黑笔蹭了上去。
“这个吧,这个刺激。”
“但这个评分好低,肯定全靠音效吓人,而且要三个小时,拜托。”夏竹晟嫌弃地说,又喊:“屈玉覃、荷叶,你们有想看的不?”
荷叶还在擦黑笔墨,越擦越多,最后只好将笔放下,干巴巴道:“都行,我先去洗个手。”
“屈玉覃,你呢?”
拿到一半的纸巾被重新塞进了口袋,屈玉覃扭头,“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