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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但是黄焖鸡那家人很多,我不保证能排上队。”
“有的吃就行了,谢啦!到时候给你转播比分。”
“唉,其实我也想去看比赛。”
“你去干什么,不都约了女神一起吃饭吗?别给我犯病。”
“知道了,一班今晚搞了个小投影看球赛,去不去?”
“行啊,那你等我冲个澡,两分钟……”
风拂面而来,荷叶吸了吸鼻子,听得有些走神。
“荷叶。”宿舍门外,刘昂扬招呼道:“回来了?”
“嗯。”荷叶问:“你今天怎么在外面?”
刘昂扬不像蒋理,很少出宿舍,一般不是窝在床上,就是开着手电筒窝在床上。他身子单薄,套了件风衣,里面是鸡心领的针织衫,整个人显得纤细,又或者过于纤细,尤其是那脖子,荷叶没见过这么长的脖子。
“刚才问隔壁宿舍借手机打电话,和家里人说一下期中考的情况。”
荷叶记得他这次还是班级倒数,忍不住:“家里人让你打的?”
“差不多吧。”刘昂扬道:“反正我不打他们也会问班主任,还不如主动报备。”
“考不好会说你吗?”
刘昂扬摇头,“他们很忙,没时间管我,最多念两句,让我好好听课。”风拂过,他的长脖子抖了抖,“嘶,今年真冷,比去年冷多了。”
这几日东城天气干爽,湿度低,气温反倒降了几度,荷叶搓搓指腹,“屈飞雁还没回来?”
“早回来了,刚出去了,估计洗完澡又去三楼了。”
荷叶停顿:“蒋理呢?”
“他啊,去洗澡了。”刘昂扬扭头,“你找他有事?”
荷叶摇头。
刘昂扬瘪瘪嘴,“不过,他最近确实反常,既不买快递,也不熬夜理货,搞得我晚上都有点不习惯。上次坚持了三天,不知道这次他会坚持多久。”
“上次?”
“嗯,就刚开学那阵,当时有个网游特别火,他卖游戏点卡,后来被张炳华抓住消停了几天。”
刘昂扬和荷叶吹得冷了,边走边聊。“周末活动课你去外头吃不?”刘昂扬问。
荷叶摇头,“不清楚,你呢?”
“还不知道,蒋理喊我就去,不喊我就在教室看书,你要想出去可以和我们一起。”
“不了。”荷叶迟疑,转而问:“学校旁的美食街,东西好吃吗?”
刘昂扬寻思一会,“还算不错吧,之前吃的东北烧烤和重庆鸡公煲都挺正宗,味道不好在那边也开不下去,毕竟租金贵,学生嘴巴还特挑。”
荷叶似懂非懂,收拾完书包便去了澡堂。洗完澡,他依旧去月台写作业,今夜写得入神,回宿舍时其他人都已经睡下。他小心整理好书包,坐在桌旁吃药。
屈飞雁的位置还是和寻常一样,只是桌上放了些香蕉面包,有些扎眼。那些包装已经空了,干瘪地躺在桌上,剩下气味在房间内流窜。
他嗅了嗅,没有起身。
翌日,荷叶还是没睡好,赖了几分钟,才发现手机里有一个未接电话。电话是汪爷爷打来的,拨打时间显示在半夜。
他立即回拨,却没有人接,担心家里出事,少有地将手机揣在了包里。
刚到教室,庾音便特别兴奋打招呼道:“荷叶,我找到人了,民办部有个组正好缺男女高音。我们昨晚拉了个QQ群,你要不要和他们先聊一聊?”
“我没有QQ。”荷叶笑说:“你定就好,只要能正常训练,我都行。”
“行,那晚上自由练习时间我再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