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入场卷(第2页)
在一座没有任何掛牌,只有两座石狮子守门的四合院前,车停了。
下车。
两道安检。搜身,交手机,甚至连爱德朱手腕上的那块劳力士都被要求摘下。
穿过迴廊,走进一间书房。
书房很大,光线却並不明亮,透著一股老旧纸张和墨汁混合的味道。
墙上只掛著一幅字,笔力苍劲,只有两个字——【静气】。
书桌后坐著一位老人。
他穿著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髮白,手里拿著一支钢笔正在批阅文件。
並没有因为有人进来而抬头,甚至连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都没有丝毫停顿。
爱德朱站在桌前三米处,微微躬身,大气不敢喘:
“张局,我们到了。”
老人没说话。
也没叫坐。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无限长。墙角的座钟发出“咔噠、咔噠”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爱德朱的心口上。
足足过了五分钟。
老人缓缓合上文件夹,摘下老镜,放在桌面上。
他抬起头。
那是一双有些浑浊,却深不见底的眼睛。
目光越过身体僵硬的明凯,最后落在了神色平静的刘藩脸上。
“坐。”老者指了指对面的红木椅子。
刘藩没有怯场,大大方方地坐下,腰背挺直。
明凯则显得有些拘谨,只坐了半个屁股。
“一个老將,一个新人。”
老人起身,背著手走到窗前,看著院子里那棵掛满了果实的石榴树,“你说的全华班。配置倒是不错。”
简单的几个字,听不出喜怒。
“外面有声音,说让这帮打游戏的进那个场子,是有辱斯文。”老人没有转身,声音平缓有力,“我顶著压力批了条子,不是为了看別人在那儿升国旗的。”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盯著刘藩:
“08年,我们在那里拿了金牌榜第一。那个地方,寸土寸金,那是用自己的脸面铺出来的地砖。”
这不是比赛。
这是一场关於话语权、关於新旧观念碰撞的战爭。
老人走回桌前,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
“门,我是给你们推开了。但要是让哪些人在这里捧杯。。。”
“打的不是你们edg的脸,是我们的脸。”
这番话,说得极重。
这是將一场电竞比赛,直接拔高到了高层次的荣誉。
他没说完,但意思所有人都懂。
明凯的头垂得更低了,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