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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珍无助地推了推男人的手腕,可怜兮兮地恳求着他。
见状,五条悟瞬间松开了手。
银白色的睫毛垂落,苍蓝色的眼眸与泛出泪花的双眸对视着。
五条悟的余光,瞥见了女孩晕染出浅红色的眼尾,和微蹙的细眉。
他做了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一刻,他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失控感。
五条悟抬起头,望着包厢内墙上挂着的油画,微微出神。
画布上,棕黄与乌黑交织在一起的浓郁色彩,让他回想起,穿着同样配色袈裟的夏油杰,曾经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如果你想玩点更刺激的。”
——“你偶尔也会幻想这种情况吧?”
那时,他说了什么?
他好像,对夏油杰说,他没有。
没有……吗?
“悟?悟?”
夏珍软软地喊他的名字,把他从不久前的回忆中,唤回到现实里。
他垂下眼眸,就看到女孩窝在他的臂弯里,委屈地问:“悟不喜欢我那样叫你吗?”
“别再惩罚我啦,好痛。”
“我以后不会再那样叫你了……”
她以为那只是一种“惩罚”,她以为五条悟不高兴了。
好像根本就没有多想什么。
在他身边,她毫无自知、毫无危机意识。
这种全身心的信任,让五条悟彻底清醒过来。
他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提起来,安安稳稳地把她放回沙发上。
夏珍想再贴回去,摸摸他、抱着他,但看到男人有些不对劲的表情,她还是识趣地收回了手。
五条悟沉默了好一阵。
他侧眸,眸中翻涌着一种暗色的情绪——那是夏珍看不懂的东西。
他就这样看着她,又沉默了几秒,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然后对她说:“夏珍,我不会和把我当爹的女人做这种事。”
这样真的很不对劲。
他已经为了一己之私,折断了她的翅膀、买断了她的青春和未来,就不能再对她做任何奇怪的事了。
至少,他要护着她长大。
但这句话里,对她的爱护,和对某种原则的坚持,夏珍完全无法理解。
她不理解他的心意,只是单纯地以为,他不喜欢将两种身份掺杂在一起。
夏珍:“既然这样,那、那就……”
她犹豫了一下,继续说:“以后就这样嘛,不做那种事的时候,是夏珍。”
“做那种事的时候,是悟的飞机杯。”
“可以吗?”
女孩眨了眨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