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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0章 你还在可是个屁(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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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宝宝,你坐下。”李珩抱着付丽走到沙发旁,弯下腰,动作极轻地把她放回沙发上,又顺手替她把滑下肩头的睡裙带子拨正。他的动作自然又温柔,像做过千百遍一样。

“老公,你要干嘛呀?”付丽半仰着脸看他,眼神里全是疑惑。她两条腿并在一起,双脚踩在沙发沿上,两只手抓着自己睡裙的下摆,那模样像个等着发糖的孩子。

然后,她就看见李珩向后退了半步。他的右手伸进裤袋里,从里面掏出一个极其小巧的盒子。那盒子是深蓝色的丝绒质地,四角包着细细的银边,上面没有任何多余的标志,可付丽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戒指盒。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李珩没有多说一个字。他就在她面前,在付爸爸和付妈妈含笑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郑重地单膝跪了下去。他跪下去的时候,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付丽的脸。付丽的脑子已经懵了,整个人傻在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连手指都僵在了裙摆上。

李珩仰着头,双手捧着那个小盒子,缓缓打开。盒盖翻开的那一刻,深蓝色的丝绒内衬里,躺着一枚粉色的钻戒。那是一枚极其罕见的艳彩粉钻,主石足有十四克拉以上,切割面在客厅暖黄的光线下折射出层层叠叠的粉色光晕,像把一整片晚霞都收进了那一个小小的圆环里。戒指旁边嵌着一块极小的标牌,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几行小字:粉红承诺,14。93克拉艳彩粉钻,纯净无瑕,完美切割,伦敦拍卖会网络竞拍,成交价5210万美元。

李珩举起戒指盒,仰头看着付丽。他的眼睛里有深情,有郑重,也有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那份藏了很久的、终于要交出来的诚意。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真挚,每一个字都像从他的心尖上剥下来,再慢慢送到付丽面前,带着滚烫的、不容置疑的爱意:

“宝宝,这一年,是我人生中最幸运的一年。不止因为我获得了重生,也不只是因为我事业有了起色,而是因为遇见了你。”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客厅里极静,静得能听见付爸爸手里那杯蜂蜜水轻轻晃动的声音。付妈妈站在那里,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围裙的带子,眼睛已经有些发酸。

“有人说过,爱是需要考验的。可我觉得,从我和你第一次相遇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已经给了我答案:你就是我想娶的那个人。我不想再等了,也不能再等下去了。我想紧紧抓住你的手,从此风雨同舟,荣辱与共。我爱你,不只是因为你美丽的样子,还因为和你在一起时,我的心是暖的。嫁给我吧,你会是我永远放在心尖上的爱。”

他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音微微有些抖。不是怯,是克制不住的激动。他知道付丽会答应,可真正跪在这里、把这番早就打好了腹稿的话一字一句说出来的这一刻,他发现自己远比想象中更加紧张。

付丽早就站起来了。就在他打开戒指盒的那一瞬间,她就像被一股力量从沙发上轻轻托了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两只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她的肩膀在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些滚烫的眼泪争先恐后地从指缝里涌出来,啪嗒啪嗒地掉在地板和她脚背上。

“老公……我……我还没洗脸!”她呜咽着说,声音又抖又糯,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李珩仍跪在那里,仰头看着她,唇边浮起一个极温柔的笑:“我爱你的所有样子。”

“可是……我现在看上去很糟……”她使劲抽着鼻子,声音糊成一团,眼泪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她都不敢把手从脸上拿开。

“在我眼里,你每时每刻都是最精致的。”李珩的声线温柔得发紧,像是捧着什么一碰就碎的东西。

“可是……”

“可是可是,你还在可是个屁?”付妈妈忽然提高了声调,她一边飞快地抹了把自己的眼角,一边笑着朝付丽骂了一句,“你个臭丫头,都这节骨眼儿上了,还在矫情什么?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再‘可是’来‘可是’去,还让我女婿一直跪在这儿,小心我直接把你扫地出门!我跟你说,我这个女婿比你金贵!你看看人家小珩,再看看你,一头不洗脸的懒猪!还不快把手伸出来!”

付丽被妈妈这一通连珠炮似的笑骂,给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她把手从脸上拿开,泪眼朦胧地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李珩,用力吸了吸鼻子,把那条哭得乱七八糟的小脸儿朝他仰了仰:“老公……我好激动……”。

她边说着,终于把左手朝他伸了过去。那只手细白如葱管,指尖还在轻轻发抖。

“宝宝,我也很激动。”李珩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指。他确实激动,激动到从盒子里取出那枚粉色钻戒时,那只向来稳如磐石的手,竟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一手托着她的手背,一手捏着那枚小小的戒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套上了她左手中指。

戒指套入中指的那一刻,像是把一份沉甸甸的承诺,稳稳地钉在了她指间。订婚戒指戴在中指,意寓订立婚约。从今往后,无论谁看见她左手中指上,那枚光芒流转的粉色钻戒,都会知道,她已经是名花有主的人,她的未来,已经和那个叫李珩的男人牢牢绑在了一起。

戒指戴好,李珩才霍然站起,一伸手,就把付丽猛地拉进了自己怀里。他把她箍得很紧,紧到她的脸完全埋进他的胸膛,紧到她能听见他胸腔里那又沉又快的心跳。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一只手掌按在她脑后,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要分开。

“老公!呜呜……”付丽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哭得浑身发抖。那哭声里有惊喜,有感动,有她积了这一年多来所有的、在这个男人面前才肯流露的娇憨和依赖。

“宝宝,不哭不哭。”李珩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下巴在她发顶轻轻蹭着,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他怕她再哭下去眼睛该肿了,便俯在她耳边小声说,“我跟付爸爸说过了,等到八月二号那天,我们就去登记结婚。付爸爸说,那天吉利。到时候,我要给你一场终身难忘的婚礼。”

“嗯!”付丽把头埋在他怀里,用力地点头,又呜呜地哭了几声,才抽抽搭搭地说,“我……其实……我们可以不用太铺张。我只想和你领证结婚就可以。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

“不。”李珩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只有她一个人才配得到的郑重和疼惜,“你值得最好的。我说过,我要让你风风光光地嫁给我。少一样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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