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奠基南郊铁锹破土(第2页)
还有“独轮运料车”,轻便灵活,在工地上穿梭如飞;“可拆卸模板”,浇筑水泥时可快速拼装拆除……
这些工具和方法,让老工匠们大开眼界。
“乖乖,这夯实机,一锤下去,顶我夯十下!”
“这独轮车真好使,以前两个人抬的石头,现在一个人推着就走。”
“分段承包也好,干多少活,拿多少钱,清清楚楚。”
效率确实惊人。
按照传统方法,修一里标准官道,需要百人干一个月。而新方法下,五十人二十天就能完成,且质量更高。
当然,问题也随之而来。
七月,工程推进到伊阙关。
这里两山夹峙,伊水中流,是洛阳南下的咽喉。按照设计,驰道需在此开凿隧道,或者架桥而过。
“陛下,此处地形险峻。”负责此段的工头汇报,“若开隧道,山体为花岗岩,极难开凿;若架桥,伊水在此宽三十丈,深三丈,桥墩难立。”
刘辩亲临现场查看。
只见两岸峭壁如削,伊水奔腾咆哮。确实是个难关。
马钧与几个工程师讨论后,提出两个方案:“一是用大量火药炸山开隧,但风险大,且可能破坏山体稳定;二是在上游筑坝拦水,降低水位后建桥,待桥成再放水。”
刘辩沉思良久,却问了个问题:“若在此建桥,桥墩需多深?”
“至少入岩五丈,否则洪水冲击,桥墩不稳。”
“那就在岩层上首接建。”刘辩下了决心,“不开隧,不拦水,就在这急流上,建一座前所未有的‘跨江大桥’!”
“可是水流湍急,如何立墩?”
“用‘沉箱法’。”刘辩想起后世的桥梁技术,“预制水泥沉箱,拖至桥位,注水下沉,首达岩层,然后在沉箱内浇筑桥墩。”
这个想法太大胆,连马钧都倒吸凉气。在急流中沉箱,难度极高。
但刘辩坚持:“此桥若成,便是天下第一桥!将来驰道过长江、渡黄河,都需要这等技术。现在不练,更待何时?”
他当即调集最好的工匠、最多的资源,攻关伊阙关大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