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戏耍(第2页)
冰海上气候时节多变,没人会预料下一秒是狂风暴雪还是人头大的冰雹天降而下。
又或者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事件,掠夺的海盗还是交易的商船,没有足够老道的经验只会引狼入室、断送性命。
这些都需要绝对成熟的经验。
而朗明,就是一位熟成的舵手,也会从其他堡垒上的特徵见微知著。
也正是因此,在上一任领主赴死后,他於是就顺理成章继任为了海星號的领主。
转向完毕,朗明又是拉出潜望镜望向那些个苟延残喘的同僚。
能看得见的两艘一阶堡垒现在已经死得透透了,看不出一点生还的跡象。
而两艘稍大点的二阶堡垒,明显已经抑制住了黑雾的侵蚀,破损的部位也进行了最快的处理。
由於自己硕大的体型无从逃走,现在已然將自己的炮口对准了蔚蓝號船体,一副打算打算搏命的態势。
现在也是补票地响起了自己的汽笛,鸣叫了三声表示中立,但也说明自己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要还是穷追猛打,对蔚蓝號进行自杀性袭击也说不一定。
这也是最为理智的打算。
“二阶堡垒抗揍,或许还能为我们多爭取一点时间。”朗明简单推断著,视线仍不从与对峙中离去。
“別是疯子啊,你们也不想平白无故地和两艘二阶堡垒树敌吧。
倒吸一口冷气,朗明仍然不敢下定主意。“也可能说不定————”
那些个顶流的二阶堡垒哪个不是个草管人命的傢伙,。
就光他现在了解到的这些个二阶堡垒的情报,就能勾画出他们大致的处事风格。
做事定然是要做绝的,对於忤逆者唯有格杀勿论,更何况海星號还是想要趁虚而入去蔚蓝號上劫掠一番的贼人。
差不多能料想出他们內心的愤怒了。
將记忆內那些个二阶堡垒的相形对比,对於眼前的傢伙,朗明只有一种陌生感。
不曾去他任何在黑渊海上接触到的情报。
陌生但强大,拥有能瞬间將他们置於死地的水平。
这么来说,或许————能够交涉也不一定。
於是他就一边观察战场局势,一边將左手暗举在汽笛按钮上,作为最后的打算。
忽然。
一阵强大的声浪从堡垒的后端袭来,並非炮弹炸碎铁皮的爆裂声,而是和谐轻柔的女声。
特地选取这种声音,或许也是为了討一波好感,以增加自己的生存概率。
是其中一艘二阶堡垒,正搬出自己那口两人高的喇叭,呜哩哇啦说著什么话来。
只不过说的话都很书面,但朗明仍旧专心致志地听著。
不过一会,他就感觉乏味了。
因为这人说的大都是一些书面语言,要么是在痛斥蔚蓝號没有遵守哨所颁布的航行法案,私自对他们的船体进行了武力袭击。
冗杂的语言听得人直犯瞌睡。
“蠢货。”朗明听得烦了,將双手捂住了耳朵。
“要是真的是误会的话,他们会这样无差別的攻击周围所有的堡垒吗?”
“现在知道搬出哨所这个名號拉虎皮扯大旗了,有用就怪了,打不过的开始耍这些把戏。”
什么严厉整肃,罪名是越加越多,整个都在头上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