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家庭琐事不简单(第1页)
何雨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我有机会会跟她好好谈谈。这女人年龄大了,生孩子风险太高。”王霞斜了他一眼,手里剥着橘子,语气带着几分揶揄:“柱子,你这话搁二十年前说出来,打死我都不信。你何雨柱什么时候也开始催儿媳妇生孩子了?”何雨柱叹了口气,目光落向窗外那帮老人身上,“人啊,没活到那个岁数,看事儿的想法就是不一样。以前我也烦父母催生,觉得那是多管闲事。可现在才明白,年轻时不生,等想生的时候,就生不了了。”“我支持你。”王霞斩钉截铁地说,把剥好的橘子递过去一半。话音未落,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方登站在门口,脸上“腾”地一下红了,像被开水烫过似的。何雨柱抬眼一瞧,眉头就拧成了疙瘩。她那张脸白得没血色,眼窝底下乌青一片,像是几天几夜没合过眼。“最近忙什么呢?看你累成这样。”何雨柱放下茶杯,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带着心疼。方登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勉强撑着坐直身子,嗓子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爸,中原那边闹传染病,转过来好多重症病人。手术一台接一台排着,我老师累垮了,我得替他顶上去。”何雨柱张了张嘴,那句催生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到底没说出来。他沉默了几秒,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几个小玻璃瓶,里头是浓缩的灵泉水,他往方登面前一推:“现在喝一瓶。”方登跟林婉凝走得近,自然知道这水的分量。她摇了摇头,把瓶子轻轻推回去,声音很轻:“爸,我又没病,用不着这个。”何雨柱没接那瓶子,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语气不容商量:“必须喝。”方登一看他那副样子,知道拗不过,只好拧开瓶盖,仰头一饮而尽。泉水入喉的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被一团暖流包裹住了,浑身百骸都舒展开来,疲惫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力气。她放下瓶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何雨柱:“爸,我听说这东西可贵了。”何雨柱摆摆手,把剩下的几瓶都推过去:“这几瓶你都留着。碰到特别累的时候,就喝一瓶,别省着。”方登犹豫了一下,忽然问:“那……要是我碰到特别想救的病人,我能用吗?”何雨柱点头,目光里带着几分赞许:“可以。不过,救人归救人,你得先把自己这身子骨看顾好了。别太拼命,把自己熬垮了,那才是最大的损失。”方登多通透的一个人,听弦知音,当下便明白了老爷子话里藏着的那层意思。她垂下眼帘,沉默了几秒,眼圈泛了红,声音也有些哑:“爸,何家家大业大,后继有人这事儿,我心里有数。您能不能再给我两年时间?就跟何晓把要孩子的事提上日程。”何雨柱神色松了些,点了点头,可话锋一转:“等你在医院攒够临床经验,干脆自己开一家医院。到时候全凭你自己安排。手底下养几个得力的,也能腾出功夫帮何晓打理打理投资那块儿。”方登面露难色,“爸……我能业余时间帮何晓吗?我还是想在公立医院干着。在那儿,我总有一种使命感……”何雨柱没急着答话。他沉默着,目光落在方登那双修长有力的手上——那是一双握了十来年手术刀的手,稳当、干净,骨节分明,指尖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儿。半晌,他缓缓点了头:“我理解。”方登愣了一瞬,像是没料到他答应得这么利索。紧接着,她眼圈红得像熟透的柿子,鼻头酸得厉害,声音都带了颤:“爸……是我耽误了何晓……”何雨柱笑了笑,语气温和地说道:“何晓配不上你。他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方登眼泪“啪嗒”掉下来,砸在手背上:“爸,何晓对我太好了。他其实很聪明,外柔内刚。”“你把他夸得太过分了。”何雨柱摆摆手,“我自己儿子自己还不知道?”“您可能真的不知道他的厉害。”方登吸了吸鼻子,“他的数学比我还好呢!”“数学好有啥用?”何雨柱不客气地哼了一声。王霞在旁边听不下去了,插嘴道:“柱子,你和何晓生活的环境不一样。他是在优渥的环境里长大的,自然不需要争抢,性格就温和。咱俩那个年代是用杆子解决问题,能一样吗?”方登眼眶红红的,抽噎着说:“爸,是您把我救出来的,您知道我的痛处。有何晓这样对我好的人,就算他是个穷光蛋,我也愿意嫁给他。何况他还那么有钱。”何雨柱心里暗想,这丫头本事不小,居然反客为主了。他沉吟片刻,忽然问:“你愿意待在医院里,是不是也和童年记忆有关系?”方登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哽咽着说:“小时候那场大地震……我亲眼看见好多人,就是因为没等到大夫,就那么没了。从那时候起我就发了誓,这辈子,能多救一个人,就多救一个人……”,!窗外的夕阳斜斜地照进来,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何雨柱没再说话。他一时也分不清,这丫头是演的,还是真有一颗菩萨心肠。他转头看了王霞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姐姐,你们娘儿俩,一个拿手术刀,一个办养老院,都是修功德的事。我是真心佩服。”王霞撇了撇嘴,橘子皮丢进垃圾桶:“你这话说的,是在夸自己吧?我开那养老院,可实实在在是你给的。”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我走了。要是继续在这儿待着,被你们感化了,真该去庙里当和尚了。”“柱子,抽空去看看老周。”王霞忽然说,“他快不行了。”“好。我看完大舅就去看他。”何雨柱边说边往外走。他前脚刚踏进家门,陈雪茹就凑了上来,语气里带着火气,“柱子,你为啥答应何峥继续去俄罗斯做生意?听说莫斯科现在乱得很!”何雨柱把外套随手往沙发背上一搭,弯腰换鞋:“我跟他说了,做生意行,但人不能自己去。除非我跟着。你也得告诉秦天真,他但凡想去,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现在的俄罗斯,早被国渗透成筛子了。他去危险很大。”陈雪茹这才松了口气,靠着他坐下,“柱子,你发觉没有?何峥跟马睿这俩人,现在明里暗里都在较劲。这次他重启边贸生意,就是要和马睿竞争,你说,这时间长了,两个人会不会滋生仇恨?”何雨柱嘴角扯出点浑不吝的笑意,“男人嘛,较较劲算什么。再说了,他俩再怎么折腾,来钱速度都比不上我。只要我还活着,他们翻不了天。”陈雪茹歪着头看他,目光带着探究:“你天天话里话外想让马睿当何氏集团的掌门,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何雨柱故意卖了个关子,“假作真来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陈雪茹愣了一瞬,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明白了。你不停给马睿戴高帽子,其实不是真觉得他行,而是换着法儿培养他。”何雨柱笑了,翘起二郎腿:“人成长的环境不一样,培养的方式自然不同。何峥是被你捧在手心里宠大的,马睿那是被雨水打压长大的。何峥就得继续打压,马睿就得继续鼓励……”陈雪茹伸手戳了他一下,笑骂:“你太坏了。你这不就是挑动群众斗群众吗?何峥都派人去马睿的公司做卧底了,你知道探听到什么消息吗?”“什么大消息,让你这个舅妈这么八卦?”何雨柱挑眉看她。陈雪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光:“刘薇怀了马睿的孩子!”:()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