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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 我刚刚气饱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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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倒是没怎么把祁曜和萧知念放在眼里。萧知念算什么东西?一个下乡知青,嫁进来才几天?连家里的锅碗瓢盆在哪儿放着都还没摸清楚呢,就敢跟她甩脸子?还有祁曜,那是小叔子,回来探亲的,按说也是吃家里的住家里的,没见他往家里交过一分钱粮票。他们有什么资格对她指手画脚的?轮得到他们说话吗?刁凤仙想到祁曜夫妻两人,心里那火气蹭蹭又往上冒了一层。要是萧知念刚才应下了教她两个侄子写文章的事,那人就算是她留下的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萧知念要是开了这个口,那俩孩子的吃住问题自然也一并揽过去了,到时候哪还轮得到她刁凤仙来顶这个缸?越想越气。萧知念那张脸在她脑子里晃来晃去,笑眯眯的,温温柔柔的,可说话那叫一个毒,气得她妈当场跳脚。她妈一生气,那火没地方撒,可不就撒到她头上来了么?刁凤仙甚至怀疑,她妈把两个孩子留下来,未必没有存了给萧知念添堵的心思。可这俩孩子终究是落在她头上了啊!刁凤仙越想越暴躁,胸口那团火简直要把她整个人烧穿了。她猛地站住脚,一拳头砸在沙发的靠背上,棉布沙发发出一声闷响。就在这时候,她身后那扇卧室门一声开了。萧知念从屋里走了出来,把自己裹得跟个粽子似的,长款厚棉袄裹得严严实实,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还戴着一双厚毛线手套。整个人从头到脚只有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露在外面。刁凤仙一愣,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墙上的钟——这时候出门?她往厨房方向看了看,灶台上干干净净的,锅还是冷的,没人动过。你这大冷天的出门?刁凤仙皱着眉问了一句,语气说不上多好。毕竟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两个侄子的事,实在分不出太多心思来跟萧知念置气。萧知念眨巴眨巴眼,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状,笑得没心没肺的:嗯嗯,屋里待着觉得空气太闷,胸口有点堵,我就是下楼溜达溜达,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她说着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大嫂就不用煮我的饭了,我刚刚气饱了,现在肚子里还顶着一股气呢,实在吃不下。不过这也不是没好处——好歹给家里省粮食了不是?说完也不等刁凤仙反应,拉开大门就出去了,门一声在她身后合上了。刁凤仙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哪里听不出来萧知念话里那股子阴阳怪气?什么叫气饱了?什么叫给家里省粮食?那不就是拐着弯儿说她妈刚才来闹那一通把她气着了么?刁凤仙气得胸口一阵起伏,手扶着旁边的桌子腿才站稳。她深深吸了两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反复了好几次,才把那股子往上窜的火气压下去一些。她捂着肚子在椅子上坐下,后槽牙磨得咯吱响。心里头更是把萧知念骂了八百遍。…………楼下的空地上,一群孩子正疯玩得起劲。昨夜下的大雪积了厚厚一层,被来来往往的人踩实了,又让太阳晒化了一层,冻成了硬邦邦的一层冰壳。后来不知道哪个大孩子起的主意,在墙角那块儿用雪和碎砖头堆了一个小斜坡出来,表面拍得平平整整的,又在上面浇了点水,冻成了一条滑溜溜的。大院里几个孩子正围在边上,拿着自己心爱的在斜坡上往下放,看谁的小车滑得远、滑得快。他们玩的那小汽车其实种类挺多的,有的只是一块削得光滑的木头疙瘩,底下嵌了两个从旧玩具上拆下来的轮子;有的则是用铁丝弯的架子,上面绑了块铁皮;还有几个孩子手里攥着的根本就是几颗玻璃弹珠,在斜坡上滚来滚去。可今天不一样。祁子康手里那辆小汽车,那是正儿八经的铁皮玩具——通体漆成亮红色,车身上还画着一道白色的条纹,车门能打开,四个轮子是真能转的,用指头一拨就骨碌碌地转个没完。车头前面还有两个小小的车灯,虽然是画上去的,但在孩子们眼里,那简直就是天底下最气派的玩具了。这一下子就把其他孩子手里的都给比下去了。二柱蹲在旁边,眼睛都看直了,嘴里一个劲儿地哇——哇——,嘴角差点儿淌下哈喇子来。祁子康把那小红汽车小心翼翼放在斜坡顶端,用指头轻轻一推,小车就顺着滑溜溜的雪面一下冲了下去,滑出去老远,在地上转了个圈才停下来。一群孩子一下围上去,七嘴八舌地喊该我了该我了我也要玩我也要玩。祁子康虽然有点舍不得,但奶奶教过他,要学会跟朋友分享这样自己也会收获到不一样的快乐。他把小车捡回来,跟大家说好了一个人玩一次,轮流来,排好队。大院里那几个孩子都是从小一块儿玩的,规矩都懂,二柱排第一个,小胖排第二个,三丫排第三个,一个个有模有样地轮流玩,秩序井然,玩得热热闹闹的。刁建设、刁建党两兄弟刚刚出去外头上厕所去了,刚刚回来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越看眼睛越亮,也凑过来嚷嚷着说要加入。刁建设比祁子康高出一个头还多,十岁的年纪,身板长得敦敦实实的,一张脸晒得黑红,三角眼,薄嘴唇,活脱脱就是他奶奶刁母的翻版。刁建党比他哥小一岁,身量矮一些,但是骨架大,也是一副横着长的架势,两条眉毛又粗又黑,往中间一拧,天生一副凶相。两兄弟对视一眼,不用说话就明白了对方在想什么。两人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刁建设一伸手就把祁子康刚放到坡顶的小汽车攥在了手里。:()穿书七零,路人甲的幸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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