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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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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继续观察吧。”,罗西反手挂断了通讯。

自那天发现雌虫尸体后,罗西暗暗在泰尔星加派了很多军部人手,昨天晚上,有下属在泰尔星C级商圈发现了11具尸体,并且找到了使用热武器的痕迹,喷溅的血液中还检验到部分艾尔温元帅的DNA序列。

罗西第一时间封锁消息,清理现场。随后又以艾尔温元帅的名义对各个医院施压,要求他们将一天内的出诊请求全部转给军医处理。

其实罗西也不确定元帅的伤是否严重到需要治疗,但以他对元帅的了解,如果一天内没有就医,八成是打算自己扛过去了。

好在还是让他等到了,听迪特的描述,虽然伤到了虫翼,但整体而言并不是非常严重。

等在观察几天,他要考虑去亲自面见元帅了。

尽管不知道元帅到底有什么计划,但反叛军最近动作频频,好像还搭上了什么不得了的线。

罗西眉头紧皱,又看了遍摆在桌上的战报,伊洛斯——这位他曾经的同僚,现在的叛军首领……

他的指尖缓缓收紧:“伊洛斯,你死不足惜!”

————

安塞尔对将至的暗涌无知无觉,他守在玫瑰身边,肌肤的温度在相贴中交换,就像靠在冬日的壁炉边一样温暖。

他每隔五个小时就给玫瑰渡一次营养液,现在已经渡完第二次了。

“快点醒来吧,好不好?别让我担心……”,安塞尔贴着他的耳廓呢喃。

尽管知道玫瑰没有生命危险,可他依旧时不时有一阵心悸,他一遍遍贴着玫瑰的额头测他的温度,一遍遍靠近他的胸膛听还算平稳的心跳。

他告诉自己没事的,最危险的时候早已过去,雌虫是这片星际最顽强的生物,可依旧有些焦虑。

安塞尔叹了口气,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这么没耐心的人了。

“我是不是太为难你了?”,安塞尔修长的手指抚弄整理着玫瑰银白的头发:“你流了那么多血,是该好好休息一会的。”

“但还是稍微快点醒来吧……”,最后一句话像一阵幻听,悄悄地甚至捉不到尾音。

或许前一天彻夜未眠真的太累,也或许确定玫瑰至少没有生命危险后让安塞尔的心弦稍微松了松,总之在他还没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睡着了。

再醒时,天光大亮。

“安安~”

安塞尔震惊的抬头,一张熟悉的脸就这么撞进视线里。

脸色还因失血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和喜爱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看见安塞尔愣住,玫瑰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饿不饿?没好好睡觉吗?有一点青了。”,他指尖点点安塞尔眼下。

随后,在玫瑰收回手时,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他指尖。

安塞尔喃喃自语:“我很担心你……”

闻言,玫瑰将安塞尔压在枕头里,虫翼因为受伤还没能收回去,本该锋利的翅膀盖在两人身上,像隐秘的巢穴。

“担心什么?安安要来试——试——吗?”,玫瑰抓住安塞尔的手,引着他在自己身体上游走。

安塞尔被他压着像鱼一样挣动,真不知道雌虫为什么刚醒来就有这么充沛的精力,可是他不想,一点也不想!

安塞尔顾忌着玫瑰的伤不敢太用力,但玫瑰却将他压得越来越紧,安塞尔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啪的一声拍在他跪立在自己身边的大腿上:“放手啊!!!”

见终于把人惹急了,玫瑰心满意足的松了力道,将安塞尔拉起来,温柔地说:“你看,我都说了没事。”

安塞尔抿抿嘴,没接话。他拿出医生留的V型生长液,扯了扯玫瑰的翅膀:“转过去,给你涂药。”

玫瑰翅膀上的小鳞甲服帖的趴着,V型生长液其实有些像胶体,但接触到伤口又会像水一样化进去,现在玫瑰已经清醒了,安塞尔也就不必担心这堪比杀伤力武器的翅膀会不小心划伤自己,因此涂的格外大胆,他将这对翅膀抻平,将生长液涂进难以被照顾到的伤口,感受着手下细小的颤抖和起伏。

安塞尔当然没忘记虫翼对雌虫而言有多敏感,不过是玫瑰刚在床上作弄他,安塞尔也起了点坏心罢了。

安塞尔涂的又慢又仔细,尽管玫瑰努力配合,将伤口都照顾到后也过了一个多小时,不知道什么时候,玫瑰已经抱了个枕头在怀里,红彤彤的雌虫趴在上面可怜的喘息。

安塞尔不由得绽开一个笑容,他终于良心发现,吻了下玫瑰的肩胛骨,那正是翅翼伸展的地方。

玫瑰身子一僵,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抬起自己一边虫翼将安塞尔猛的拉进翅膀下,把人按在自己怀里说:“没看出来,安安已经学坏了?”

安塞尔没忍住笑了一声,眼中的阴霾早就一扫而空:“都是老师教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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