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姜父(第2页)
倒酒的时候他就特意给姜浅只倒了小半杯,还特意叮嘱了一句姑娘少喝点。
然后陆扬喝了快小半坛,脸不红心不跳跟喝白开水似的。
姜浅只喝了两小杯,当场就变成了黏人精。
这能怪谁?
怪只怪鲁省人在酒量这一块实在太权威,毕竟有朋自远方来,管你这那的先整两杯再走。
高中毕业那年,陆扬跟著他爸在酒桌上坐了三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脚步依旧稳健,酒精更是只上脸不上头。
当然,这並不意味著他喜欢喝酒。
恰恰相反,陆扬对酒精本身没什么兴趣,磨炼出来的酒量也只是无奈之下获得的被动技能。
姜浅当然不可能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自己喝了两小杯就断片了,而陆扬喝了好多屁事没有。
丟人。
她把脸从陆扬胸口移开,伸手摸了摸,从身下摸出被压著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时间显示五点半。
这一觉睡了將近三个小时。
空调还在呼呼吹著冷风,姜浅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顺便又往陆扬怀里缩了缩。
她其实该起床了。
但被抱著的姿势太舒服,舒服到意志力在节节败退。
又是五分钟过去。
姜浅强撑著睁开眼,t恤领口从肩头滑下,她面无表情地拽回来,然后转身推了推陆扬。
“起床。”
没反应。
“阿扬。”
还是没反应。
姜浅蹙眉。
这人平时警觉得很,怎么今天睡这么死?
她又推了推,力道比刚才大了点。
陆扬终於有了反应。
他翻了个身,手臂自然而然地搭过来,把她整个人往怀里一捞,含糊的嘟囔了一句。
“別闹……再睡会儿……”
姜浅被他箍在怀里,脸贴著他的锁骨,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秋老虎发力的季节,窗外蝉鸣聒噪,屋里开著空调裹著小被,还被喜欢的人抱在怀里。
姜浅不由身子一软。
好安逸。
感觉意识又要沉沦了。
身子越来越软,力气像被抽丝剥茧一样慢慢流失。
舒服到让她想就这么赖下去,赖到天荒地老。
就在即將闭上眼睛再眯一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