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往事如今(第2页)
赵元宵闻言连忙不敢再胡思乱想,却忍不住好奇问道:
“这位乃是道基真修,如何会被一群劫修绑了?”
李平河摇头道:
“道基真修也不是生来便是,他与我年纪相仿,却早已炼气十层,彼时因宗內一位道基真修大寿將至,需决出合適人选,他算是人选之一,也因此遭了旁人忌惮。”
其余之事自不必再说,那寧鹤被救下之后,之后自是顺利成就道基,一跃而为青河宗唯三道基之一。
“那……三师伯没有请教过如何成就道基么?”
赵元宵好奇道。
李平河自嘲一笑:
“道基之秘关乎各大宗存续,寧鹤亦是三缄其口,那时我自是不快,拂袖而去,之后再未踏足武陵。”
赵元宵皱了皱眉:“既然当时是不欢而散,如今却为何又请师伯您去青河宗?难道是还记著您活命之恩?”
李平河缓下情绪,平静道:
“无非值得利用而已,这等人物,决计不会为了私交而乱了公事,你亦不要幻想老夫与他这层关係,真能庇护住纯钧门。”
“青河宗炼气十层修士,何止双十之数,能在这些人中夺得道基之位,心性、手段,绝无弱者。”
赵元宵闻言,也只能不甘心地长嘆一声:
“这般说来,咱们纯钧门岂非仍是剑在喉上?”
李平河斥道:“偌大宋国皆是如此,何独你一家纯钧门?”
“不过……”
他话锋一转:“倒也不是没有好消息。”
“哦?”
赵元宵精神一振,能被三师伯说是好消息的,那必定不会小。
李平河道:
“青河宗宗主尚在武陵国,与汉中国修士对峙,我那老友如今也受了重伤,仍在闭关修养,只剩一位大长老坐镇千手门旧址,只一位道基真修,却是拿不下宋国的,武陵那边若是战事焦灼,三五年內,宋国应无大碍。”
“三五年?”
赵元宵立时便想起了少门主慕容羡,据陈许所言,也约莫是三五年光景,便可铸就道基,心中顿时有了不小底气。
“当然,世事难言绝对,当中发生任何事情都有可能,这也是我要说的,为纯钧门留个根吧。”
说到此处,李平河语气多了几分沉肃。
赵元宵沉默了一会,重重点头:
“弟子知晓了。”
他忽又问道:
“若是今日鲁明尘来时,我等听从其招降之言,奉上灵穴,师伯以为会如何?”
李平河闻言一怔,隨后幽幽道:
“门中上下,皆驱武陵,以为前锋。”
“武陵……前锋?”
赵元宵喃喃自语,眼中最后一丝希望也隨之破灭,却又反倒轻鬆了许多。
他屡屡疑心自己拒绝招降是否为错,尤其是弟子门人伤亡惨重,他面上不为所动,心底实已是痛楚已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