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差距(第2页)
李平河点点头:“也可能受了伤,也可能仍在武陵国,来的只是先头队伍,也可能不知深浅,故而如今只是打探。”
青河宗如今暴露出来的消息太少,是以他也无法判断其中情形。
“不过,暴露出来的消息少这件事,本身便代表了一些含义,青河宗,或许没有想像中那般强横。”
李平河总结道。
若青河宗真有那般强大,自无需刻意隱藏消息,反而大大方方展露出来,自能令人拜服。
赵元宵深以为然,又忧心道:
“师伯您之前说,让咱们固守以待,等他们动静,如今青河宗和九阳派已经开始行事,咱们又该如何?”
“继续等吧。”
李平河饮下一口茶水,耷拉的眼皮底下只有平静:
“若青河宗真是在试探,那就还早著呢……武陵国那边,你可儘快遣人过去,坐山观虎斗,也得看得明白才行。”
“弟子知晓。”
赵元宵连忙道,隨即便告辞准备离去。
“对了,把金光唤来。”
李平河吩咐道。
赵元宵一愣,很快应下。
不多时,金光骑在黑水牛背上,闯进了殿內,大喇喇道:
“老师,赵师兄说你叫我?”
李平河也不气恼,年轻时他在外行走,也教了一些记名弟子,颇是严苛,但到了如今这般年岁,见著这亲传弟子,那是怎么看怎么喜爱,这般心境年轻人或许难以理解,估计赵元宵这些后辈们也在暗自腹誹他这个当师父的,太会娇惯。
他当然也知道惯子如杀子,徒弟也不例外,但金光年纪虽小,行事虽莽,却知大是大非,並不妄为,偶有小错,无关大局,他也不愿苛责,坏了天性。
养一株大树,就得允许它生长出许多刺眼的枝条,而不是將它修剪成自己喜欢的模样,哪怕旁人不喜。
当然了,若是弟子闯下了祸,那也是他这个当老师的责任,这无从推卸,他也愿意承担,正因这份责任太重,是以多年来,他只真正收了这么一个弟子。
见得金光回来,李平河笑著招了招手:
“过来吧。”
黑水牛於是轻轻一甩,便將金光拋下,自个儿上前几步,舌头捲起李平河递来的茶水,仰头饮尽。
“好牛儿。”
李平河轻抚著黑水牛蹭来的脑袋,抚须大笑。
“老师,你、你怎地齁笔呢!”
金光大急,几个纵步便跳至李平河膝前,抱住大腿,扭头瞪了眼黑水牛。
李平河直摇头:
“不学无术,那是厚此薄彼。”
“是是是,厚此薄彼,厚此薄彼。”
黑水牛睁著汪汪的眼睛,倒是怕了这混世魔头,乖乖往后缩了缩,金光顿时得意大笑,对於李平河的教训也不太在意。
便这般玩闹了一阵子,李平河这才抚著金光的髮髻,开口问道:
“金光,你跟隨老师我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