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第1页)
魏琬和景猗自称来自长琉国的权贵家庭,他们说的长琉魏家,萧琅炎知道他们。
在不久之前,长琉国的小皇帝开始大开大合地将权利收回手中,长琉的魏家被他第一个拿来开刀。
所以,魏琬说带着一批缨丹草,与哥哥来寻求萧琅炎的庇护,得到了萧琅炎的允准。
萧琅炎说的再无情,魏琬都不甘心。
她咬着唇跪下来,用那双小鹿瞳般澄澈的眼眸,期期艾艾地看着萧琅炎。
「皇上,琬儿心悦於您,只想成为您的人,哪怕是妾琬儿也不在乎,琬儿也要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皇后娘娘根本不值得皇上这样的宠爱!」
萧琅炎方才还冷淡閒適的神色,一瞬间变得极为阴戾。
「你这话,足够朕将你千刀万剐。」他切齿的怒意,冰冷得令人害怕。
魏琬将话都说出来了,哭的伤心欲绝:「来时,琬儿听见那位施老先生跟府邸里的下人阿良议论,刚走不久的北梁国富商许怀松,对娘娘心怀爱慕。」
「不仅看了娘娘补的画作,就千里迢迢地追来大晋,还想在此发家生根,不就是为了离皇后娘娘更近一点吗?他虽是走了,可他给娘娘留了丰厚的银子和铺子,皇后娘娘若是想走,随时离开得了。」
萧琅炎面色铁青:「她不会再走了。」
这句话,说来他自己也尚无底气,但面对外人,萧琅炎决不允许有人詆毁沈定珠一句。
可魏琬苦笑着摇头:「娘娘若真是无心离开,为什么将许怀松留下的那些铺子银票,都好好地收了起来?」
「就算她不想走,可娘娘珍藏着別的男人留下的好意,难道对皇上真的公平吗?您这么爱护她,娘娘对皇上的付出可有多少?她还……」
萧琅炎最后一次警告:「不要再说了。」
魏琬却固执地哭喊道:「她还在皇上您病重的时候毅然决然地离开,琬儿替您不值,不值呀!」
她话音刚落,萧琅炎的大掌已经扼住了她的脖子。
用力之紧,魏琬出气无多,脸色胀紫。
「朕让你,不要再说了,没听见么?」萧琅炎薄眸中充斥着浓烈的杀意。
沈定珠当初要走,他一直怀疑有隱情,倘若没有,她为何频频梦魘,害怕他真的死了?
可萧琅炎追问多次,沈定珠却一口否认。
她冰冷的態度和眼神,加上她与许怀松除夕对坐,弹琴笑谈的种种,犹如心魔一样,纠缠着萧琅炎。
「皇上……留下琬儿吧……」魏琬用尽全力,眼角滑落泪水,也要看着他,「让琬儿来爱您……」
萧琅炎实在不想再听到这些话。
他手腕翻转,大掌将魏琬扔去一旁,她重重地撞在墙上后,摔下来昏倒了。
萧琅炎没有一丝动容,唯有眼中的冷厉愈发深浓。
「去给陈衡写信,让他儘快办完事,将人带回来见朕。」他沉黑的剑眉,凝着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