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影日 灵魂刻印(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影山!”日向喊他。

影山猛地转身,排球砸在脚边。他盯着日向手里的护腕,瞳孔骤缩:“这。。。是我的?”

“是我编的!”日向扑过去,指尖碰到影山的手背,“高中时你说太丑不想戴,结果比赛时偷偷塞进口袋,被教练发现骂‘影山你口袋里装什么垃圾’。。。”

影山的身体在发抖。他伸手碰了碰护腕上的针脚,又迅速缩回,像被烫到:“我。。。好像见过这个。”

日向的眼泪砸在护腕上。他抓住影山的手按在自己脸上:“你记得!你记得的!我们是搭档啊,我们一起拿过全国冠军,你说过要和我组一辈子的队伍。。。”

影山的手掌温热,却像块没有温度的石头。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出:“对不起。。。我好像,记不起了。”

那天晚上,影山在训练日志里写:“日向翔阳,金发,红瞳,总是喊‘影山’时尾音上扬。他说我们是搭档,可我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忆。但为什么,他哭的时候,我的心会疼?”

第三章灵魂在裂缝里发芽

影山的“恢复”是从身体开始的。

他会不自觉地帮日向挡训练时飞来的球,会在日向低血糖时递上草莓牛奶(包装纸还是高中时的花纹),甚至会在日向提到“沙排的沙子硌脚”时,默默查资料定制了软底鞋。

“这是条件反射。”日向摸着那双鞋,对教练苦笑,“他的身体记得我,可心不记得。”

可影山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在裂缝里生长。

深夜加练时,他会对着空场地扣球,想象日向在网前跳起来接他的传球;煮味噌汤时会多放一把裙带菜,因为日向总说“这个像乌野后山的野菜”;甚至在睡梦中,他会喊“日向”,惊醒时枕头湿了一片。

“我是不是。。。喜欢他?”他在日记里写,“可我不记得为什么。”

转机发生在秋末的银杏树下。

日向约他去乌野旧址。废弃的体育馆前,爬山虎红得像火,场边的老银杏落了满地叶子。

“你看!”日向指着看台第二排,“这是我们的位置,高中时你总说我坐太边,容易被球砸到。”

影山蹲下来,捡起一片银杏叶。叶脉的纹路让他想起日向的血管,淡青色,像地图上的河流。

“还有这个!”日向从草丛里翻出个生锈的排球,“高中联赛丢的,我们找了三天才在排水沟里找到。”

影山接过球。橡胶的触感陌生,可他鬼使神差地在上面签了名——和高中时一模一样的“影山飞雄”。

“你。。。记得?”日向的声音在发抖。

影山抬头,看见他眼睛里的光,像极了高中时扣出“晴空霹雳”后的模样。他伸手碰了碰日向的发梢,金色的碎发在风里晃:“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想。。。再记住一次。”

第四章灵魂的爱与记忆的牢笼

影山开始主动记起。

他翻遍医院的旧病历,找到高中时的体检表,上面写着“日向翔阳,对芒果过敏”;他联系乌野的老教练,要来当年的训练录像,一帧帧看日向跳跃的背影;他甚至去了巴西,在沙排场外看了日向的比赛,看见他在网前跃起时,发梢沾着阳光,像团燃烧的火。

“翔阳,”他在视频里说,“我好像,爱上你了。”

日向在巴西的宿舍里哭出声。他等这句话等了三年,从沙排场的烈日到东京的雨夜,从以为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到此刻影山眼里跳动的光。

可命运最残忍的,是给你希望,再亲手碾碎。

影山的记忆开始混乱。有时他能叫出“翔阳”,有时又变成“白痴二传的搭档”;有时他会抱着日向说“别离开”,有时又冷漠地推开:“你是谁?”

医生的诊断书拍在桌上:“逆行性遗忘伴随情感解离,他的身体在努力记住,但大脑在抗拒。可能永远无法恢复完整的记忆。”

日向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一整夜。他摸出手机,翻到影山的消息:“今天的训练你不在,传球总差半寸。”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