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赤戒指(第2页)
第二天宫侑几人一进球场被吓了一大跳,木兔的消极模式又出现了。明明已经有两三年没出现过的情况,今天忽然出现了。
几人问了才发现,赤苇没有答应木兔的求婚,心碎的木兔陷入了自我否定的漩涡。宫侑弯腰凑近木兔“我说,木兔,你为什么不去跟着赤苇呢?或者直接去问问他呢?以我对你们两个的了解,赤苇不是不喜欢你啊,去看看吧,说不定有什么隐情呢。”
木兔听完愣了一会,冲出了俱乐部,去找赤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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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赤苇正在咖啡厅和墓地的工作人员在讨论他的墓地选址,两人在激烈讨论时根本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已经盯着他们看了十分钟的木兔。
木兔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可能是自己的问题吧,[应该是我太缠着赤苇了,他已经,厌烦我了吧,只是出于维护我的心情才没有直接和我说吧]他想着,然后回到两人的房子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收拾好带回俱乐部的宿舍,给赤苇发了消息(对不起,我明白了,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谢谢你,再见了)发完消息,就把赤苇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了。
他甚至不敢去想,如果接到赤苇主动发的和他分手的消息,他会有多难受。于是他决定不再去看,不再去想,这样应该就不心痛了吧。
回到俱乐部,他就一心沉浸在排球的练习上,无论谁来都是沉默的样子。
另一边的赤苇回家的路上看见木兔的消息,慌乱的想要打电话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却发现自己打不通木兔的电话。苦笑一声,罢了,本来就活不久了,何必把他拉下水呢,木兔前辈,不应该被我这种人带进泥潭里。
于是他也不在执着于问清楚木兔究竟是什么情况,而是去准备好身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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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木兔和小见等人聚餐时。几人偶然说起赤苇,然后告诉木兔,赤苇给他留了东西放在他们的房子里了。
木兔回到熟悉的房子里,推门进去,房子里的家具都用厚厚的白布罩起来了,只有餐桌上放着一个大大的箱子,上面落满了灰尘。
木兔打开箱子,绕过赤苇给他做的绣了名字的护膝,厚厚一叠的肌肉贴,拿起信,小心翼翼拆开了它:
木兔前辈:
见字如唔,展信舒颜,别后月余,殊深驰系。
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和我的新男友已经在法国乡下小镇的农庄里了。这里的天很蓝,薰衣草也很香,希望没有了我的你,会过得更好,就这样,再见了光太郎。以后也要加油啊(?????)?。
赤苇京治
木兔楞在那,像是被抽去了魂魄,他不敢相信赤苇就这么抛下他和另外一个人去了国外。他无助的瘫坐在地上,昏昏沉沉的哭着,哭累了就倒在地上睡过去。
不知过了几天,等小见他们找到他的时候,木兔已经几天没吃饭喝水了,他就在那抱着那个箱子,神情恍惚。
小见怒从心起,甩了他一巴掌“木兔!你这样对得起他吗?他临走前的想的都是你,都进抢救室了,还在惦记着要不要给你多做两双护膝。你就这样糟蹋你自己?”
木兔听了话猛的抬起头“什么手术室?他生什么病了?为什么他不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快说呀!”
小见死死盯着他,“你什么都不知道,是吗?好!好!好!他什么都为你想到了,但是你什么都不知道是吗?我告诉你,他四个月前,骨癌!抢救无效!去世了!你听懂了吗?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怎么对待他临死前也想要你好好保护的身体!”他死死的揪住木兔的领子,双目赤红,恨不得打醒这个完全不懂什么是爱的混*。
木兔猛的往门外冲,但是被几人联手按住了。并把他压回宿舍让他休息,并在几天后带他去看了赤苇的墓碑。
木兔沉默的在赤苇墓碑前站了很久很久,久到几人都快忍不住要上去看看他什么情况时,他转身,一言不发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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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后的日子里,木兔愈发的沉默,偶尔会冒出几句赤苇语气的话,穿衣打扮,待人接物也逐渐染上了赤苇的影子。
每当夜深时,总会看见有一只孤独的猫头鹰,窝在家里,抱着一大堆用久了褪色磨损的,绣着金光闪闪的名字的护膝,呆呆的坐上一晚上。
而采访时当主持人问他是否有意向找一个伴侣时,他总是抬起手说:“我已经有爱人了,可惜我总是惹他生气,最后一次吵架就把他弄丢了,现在还在找哦。”他手上的,明晃晃的就是当年那枚求婚没成功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