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天下都没有你重要(第1页)
自打沈清搬进这王府别院,虽说世子待她无微不至,可府中上下都以为,这位沈姑娘只是贴身伺候的侍妾,规矩上终究有些分寸。偏偏这几日,两人倒像是刻意循规蹈矩,毫无逾矩。直到昨夜那动静……如今世子爷更是毫不掩饰,竟抱着裹在被子里的人,堂而皇之从西厢一路走回东厢。沈清缩在被子里,气鼓鼓地挣扎个不停,偏偏又压不住嘴上的抱怨。顾沉却抱得更紧,眼底笑意漾开,连冷峻的眉眼都柔了下来。“沈清,”他低声哂笑,带着点无奈又带着几分打趣,“你再不闭嘴,你猜我现在两只手都抱着你,该怎么堵住你的嘴?”话音一落,怀里的人马上乖乖抿住嘴。周围跪着的人一个个低眉顺眼,气氛僵得要命,而他看到沈清一副吃了瘪的样子却笑得爽朗。到了东厢房,顾沉直接抱着人进屋,低声吩咐:“小玉,伺候你家姑娘沐浴更衣,水要热些,别叫她受凉。”顾沉目送沈清进了内室,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笑意却一点点从眸底褪去,他缓缓转过身来,眉眼间只余冷厉:“去,把管事嬷嬷叫来。”沈清不懂王府的礼数,可顾沉眼里却容不得沙子。不多时,管事嬷嬷被领了进来,已是战战兢兢,跪在顾沉脚下,额头冷汗直冒。顾沉垂眸俯视,字字如铁:“往后我内宅之事,都由沈清做主。她,就是我未来的内宅主母。”他顿了顿,嗓音更沉:“你懂什么意思了吗?”管事嬷嬷心口一颤,连连叩首,声音发抖:“奴婢……明白!日后但凡沈姑娘的吩咐,奴婢自当奉为规矩,不敢有半句怠慢!”顾沉神情未变,冷声再压:“昨夜,东厢值夜的几个人逐出内宅,罚去粗使,永不得再近前一步。”“今晨伺候西厢的人杖二十,逐出别院!”话音落下,管事嬷嬷脸色煞白,伏地如捣蒜。顾沉却仍未收声,冷意逼人:“我在南边三军之中,言出法随,尚且无人敢慢我一眼。如今回到自己家里,却让我捧在心尖子上的人在寒夜受冷,在清晨受惊?”“记住,沈清在别院若再有半分惊扰、半分委屈,你们一个都别想好活。”嬷嬷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叩首退下,心中骇惧欲绝。顾沉心底却已暗暗打定主意:须得把松州小院的旧人调来京中,她才会真正安心。沈清沐浴完毕,刚擦了头发出来,就见门口几个小丫鬟规规矩矩候着。最年长的那个嬷嬷战战兢兢上前一步,垂手低声道:“世子爷在前厅等您用午膳。”厅内灯火明亮,一桌子午膳摆得规规矩矩,汤羹热气氤氲。顾沉已端坐一侧,等她落座。领头的丫鬟上前一步,声音尖细而恭谨:“沈姑娘到——”丫鬟引沈清坐到顾沉的对面,她坐在巨大的圆桌,看着对面离自己将近两米远的顾沉,疏远感与今天早晨的惊吓交织在一起,终于忍不住委屈的说:“我要回松州。”顾沉愣愣望着她:“你……回松州做什么?”沈清只是抿唇不语。外头三军铁血,杀伐果断,他一声令下,谁敢不从?可到了她面前,他就像被剪掉爪子的狼崽,明明心里急得要命,却不知如何开口:“沈清,你若心里不痛快打我、骂我都行。”他绕过圆桌来到沈清身边,拉住她的手:“但是我不会放你回松州了,经历了南边那场战事,这辈子除非我死了,不然我一日也不想与你分开了!”沈清虽然还有委屈,但想到顾沉那场九死一生都是为了自己、为了拒婚,她心里终究缓了几分。可在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堵在胸口,烧得她难受,不说出来憋得慌。她抬头望着他:“我不:()陪葬侍妾?别慌!世子红眼求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