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页)
小竹洗了布巾来给她擦脸,她躲了一下,自己抢过来擦:“闲着无聊,所以专心练功了。”
自从一同看过迎雪回来,好几天了,语夕都消消沉沉的,看似一切还是寻常的状态,却总像是少了什么,对,失了魂一样。
去前厅陪着父王吃过早饭,翩然拉着语夕道:“今日风好,咱们去放纸鸢吧。”
她不能再任由语夕不练功就蹲在屋子里闷闷不乐了,这样下去,迟早要闷坏的。
语夕显然对放纸鸢并不感兴趣,但既然翩然说了,她也会答应。
“我先试试。”语夕闭眼感受了一下风向。
翩然提醒:“小心那边的树。”
“好。”
“升起来了!升起来了!”小竹几个侍女在一边兴奋的喊道。
语夕扯着提线,又跑了一段,看着那纸糊的大燕子浮在了空中,才停了下来,把线递给翩然:“我厉害不厉害?”
翩然笑道:“很厉害,我放纸鸢总是飞不起来。”
“我再来一个!”
不一会儿,语夕的“大蝴蝶”也飞到了空中,她不满意道:“这纸鸢是谁做的?画的好丑。”
翩然道:“我跟你换换?”
“不用了,都是一样的丑。”语夕嫌弃道。
翩然忍俊不禁:“改日找了工具来,你和我一起做怎么样?”
语夕:“好啊,可以给乾儿也做一个,她被管的严,鲜少玩这些东西。”
侍女们也都各自扯着线放了起来,离她们不近,天上的“燕子”和蝴蝶飞的一样高,即使离的远,也能看出色彩搭配的确实不好看……翩然观察着语夕的神色,欲言又止,她正为难,语夕却先开口了。
她怔怔的看着纸鸢,突然道:“翩然……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盛姑娘终于想起来还有我可以用了。”滕恒把信收好,没有当着戚惊鸿的面看。
他早年行走江湖,是一个颇有名气的剑客,但因为黑白通吃,名气也毁誉参半,剑上见过血,攒了不少仇家,数年前一次逃亡中,为戚惊华和盛玄所救,如今更是为盛玄卖命。
戚惊鸿默默的打量着对方,他知道滕恒危险,但盛玄肯信任,那就说明这人绝对不会出纰漏。
“麻烦你跑这一趟,孙家在蓟州的命脉,请务必调查清楚。”
“放心,”滕恒道,“不过我这一去,没有一个月回不来,盛姑娘在京中,还要你多加护佑了。”
“自然。”
滕恒向他举起酒坛:“喝吗?”
戚惊鸿道:“我还有事,不方便喝酒。”
滕恒笑了笑:“这酒比千金裘更烈,当年我与戚将军可是喝了好几回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