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和吕后中门对狙第二弹求月票求订阅(第2页)
吕释之脸色铁青,拍案而起,勃然怒斥:“你大胆!竟以此污言中伤皇后殿下?视嫡母於何顾?”
隨著吕释之口诛笔伐,戚夫人脸色苍白,急得几乎要落下眼泪来。
这可如何是好啊。
戚夫人刚要向刘邦求情,拉著刘如意的手恕罪。
“建成侯,此非我所言,乃是京中百姓胡言乱语,建成侯纵堵悠悠之口,彼等犹可道路以目?”刘如意顿首再拜,不甘示弱。
道路以目————
那可真是天塌屋陷了。
殿中眾人呼吸都是为之一滯。
吕释之面色苍白,呵斥道:“代王,你这是危言耸听,对皇后殿下出言不敬,实属不孝!”
殿中眾人闻言,面色凝重。
这是非常严厉的指责。
在此时,一个不孝就足以让人万劫不復,吕释之分明是抓住了刘如意对吕后的“不敬99
,疯狂输出。
刘如意心头冷笑涟涟,说他不孝,这等严厉指控,是挺有杀伤力的,但只能说还不够看,他自有辩驳之言。
《尚书·尧典》记载舜的成长环境:“父顽、母囂、象傲”。
樊噲嚷著问道:“刘濞大侄子,什么是牝鸡司晨?”
不是大家吵吵闹闹什么呢?啥意思啊?火气突然变得这么大?
刘濞脸色一黑,並未回应。
这让他怎么回答?
樊噲拉著刘濞的胳膊,道:“这好端端的,吵吵啥呢,你给我说说。”
被追问的不耐烦的刘濞压低声音,訥訥道:“牝鸡司晨是母鸡打鸣?”
樊噲一时未解其意,嘀咕道:“母鸡怎么能打鸣?”
吕嬃:“————”
怎么就显著你这个屠狗的了?
此刻,殿中眾人面色古怪,而吕后脸色愈发难看,衣袖中的素手攥紧,指甲狠狠刺在掌心里。
吕泽眉头紧锁,看向那代王,心道,代王真是性情刚烈,不可轻辱,竟以此言反击?
刘如意顿首再拜,反驳道:“建成侯,你欲置母后不仁不慈之窘境也?”
吕释之怒道:“你这不孝之子,於此胡言乱语,皇后乃我亲妹,我何时有此念?
吕释之分明咬住了不孝。
“如非你泄露国政之言,三番两次挑唆,以母后之贤德,岂会对朝政屡屡干涉?”刘如意冷笑道。
“你————”吕释之面色难看。
刘如意顿首拜道:“父皇,孩儿正是为了遵行孝道,维护母后的清名,母后性情刚毅,贤能不下男子,是故屡屡以见识干预国政,然天下之人看在眼里,皆论乾坤有序,阴阳相佐,京中百姓对此早就非议,如意为维护母后之声名,为维护汉室之法统,为维护朝廷之纲纪!今日昧死而言,正为孝道!或有言语急切而冒犯,还请母后海涵。”
言毕,再次“砰砰”叩首,一声声在安静的殿宇中清脆、坚决。
他这是深思熟虑之议,尤其是从冬猎大典之后,长安城中还真有这样的流言。
而他一番话明褒实贬,贤能不下男子,这是说给刘邦听的。
刘邦听到此言,果然神色异样,此刻一眼望去,吕氏亲党高朋满座,在吕释之的欺压下,那少年叩首如捣蒜。
戚夫人更是怯怯如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