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1页）

她只是死死地咬着牙，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准星与靶心之间那条虚无的线上。

“砰！”“砰！”“砰！”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靶场内，沉闷的枪声如同永不停歇的节拍器，一次又一次地响起。

萧清瑶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颤抖，逐渐变得麻木、机械。

她不再去感受枪械的后坐力，也不再去理会裙底那颗珍珠带来的、如同凌迟般的折磨。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只是本能地重复着装弹、上膛、瞄准、射击的动作。

一个小时后，当最后一个弹匣被打空，靶场内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萧清瑶浑身脱力地扔掉手中滚烫的手枪，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再次瘫软在地。

她的双手虎口处已经被枪械的后坐力震得一片红肿，甚至磨破了皮，渗出了丝丝血迹。

而她的下半身，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物理顶撞中，彻底失去了知觉。

沈若薇缓缓走上前，摘下自己的护目镜，看着蜷缩在地、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女儿，那双冰冷的凤眸中，终于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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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薇走上前拍了拍萧清瑶脸颊。

二十二点四十八分。萧清瑶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萧清瑶终于从一场充满了枪声、硝烟与无尽坠落感的噩梦中惊醒。她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美丽妈妈的脸庞。

她发现自己正以一个狼狈的姿态蜷缩在靶场里的波斯纯手工羊毛地毯上。

身上那套军方特供的黑色紧身战术训练服，经过一夜的折磨，早已变得皱巴巴，并且紧紧地、湿冷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尤其是裆部，那片区域已经被彻底浸透，深色的布料紧紧地勾勒出那片被滥用过的、依然微微肿胀的轮廓。

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散发着剧烈的酸痛感。

尤其是双臂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紧握手枪承受后坐力，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然而，比起这些表面的疼痛，真正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来自下半身最深处的、那股挥之不去的异物感。

那串属于母亲的、极致奢华的珍珠链条穿戴式自慰器，依然死死地卡在她的身体里。

经过一夜的辗转，那颗在靶场被枪械后坐力顶入阴道口的黑珍珠，此刻已经被她无意识的肌肉收缩吞得更深，几乎完全没入了那条直径仅有0。5cm的紧致甬道。

冰冷、圆润且坚硬的珠体，正死死地抵着她那层从未被真正突破过的、晶莹如玉的极厚型处女膜，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让她头皮发麻的胀痛。

而链条的其余部分，则依然勒在她那红肿不堪的阴蒂与阴唇缝隙间，与那片早已吸饱了体液、变得冰冷粘腻的真丝护垫黏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分外屈辱的束缚。

靶场上的一幕幕，如同最不堪的电影胶片，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

母亲那冰冷到极致的眼神，那句毫不留情的“废物”，以及自己在枪声的轰鸣与身体的背叛中，瘫软在母亲怀里迎来可耻高潮的画面……这一切都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针，狠狠地扎进她那颗高傲的、属于军阀千金的心脏。

她分外艰难地撑起身体，告诉沈若薇“妈妈，我没事”。

沈若薇“那你赶紧回去休息，我也准备睡了”

萧清瑶步履阑珊地回到自己闺房。

空气中弥漫着她最喜欢的、由法国调香师为她量身打造的“初雪玫瑰”专属香氛，但在这股熟悉的味道之下，却隐藏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属于昨夜的罪恶气息——那是硝烟、汗水、以及她自己身体最深处分泌出的、带着微酸与腥甜的排卵期体液的味道。

她来到床边，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没有任何未读消息。

父亲依然在为了所谓的“骚乱”而彻夜忙碌，母亲则大概已经在主卧睡了。

在这个巨大的、如同堡垒般的别墅里，她像一个被遗弃的、坏掉的昂贵玩具。

萧清瑶扔掉手机，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

她必须将自己身上这些罪恶的证据彻底清理干净。

当她脱下那条湿透的战术裤，看到镜子中自己那被珍珠链条勒得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私处时，一股强烈的恶心与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但与此同时，一丝诡异的、病态的兴奋感，也如同毒蛇般，悄悄地缠上了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