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新章一更(第2页)
而谢从忻自从死讯传入帝丘就开始告病,待在恒王府闭门不出。
恒王府水榭数繁,谢从忻坐在荷花池边,腿上抱着个白白嫩嫩的小姑娘。
“前几日在我母亲宫里过得怎么样?”谢从忻捏了捏她的小脸,宠溺问道。
“很好啊,娘娘天天喂我苹果吃。”沈安姝杨着小脸,搂着谢从忻的脖子天真道。
她不过六岁,一个月前她还叫沈蝉姝,沈静安死了,她成了沈家新一代的“安”字女。
“那就好。”谢从忻说。
“那我以后可以经常来看伯伯你吗?”
“当然可以啊!”谢从忻低头,对上女孩天真澄澈的双眸,“说不定后半辈子我们都要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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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越山看着传回来的密报,脸上表情很是丰富,既有对颜妃的歉疚,也有对没看到大戏的悔恨。
倚月开始重建,府衙知晓皇子身死,又知王妃在此,本是想将功折罪,不仅担了城外雍州军的粮草,还要全权揽了倚月重建之责。
粮草一事,林子毓认下了,但倚月她没答应。
延庆府衙的钱取自延庆百姓,他拿百姓的血汗钱出来送人情,天理不容。
“你的命是保不住了,但你若想九族都能活,死前就废了你定的这些破规矩,本宫答应你,护住你的家人。”
当晚知州自尽于城楼之上。
自此,延庆没了穷人不得上街的规矩。
倚月五重高的楼建起非一朝一夕,顾家找了工匠来,砸了百万金不止,扬言不光要把倚月修的漂亮,还要把延庆城内所以百姓的房子都翻新一遍。
率先建起来的是一方后院,延庆倚月的有所小厮、龟公、乐妓……一个不落地关在这里,
镇北大营和倚月各有内鬼,既然谢越山的死讯已经传播,就没必要再留着他们。
起初为了拖延,林子毓整日以泪洗面,顾聿婷和木锦行每日也干哭不止。
倚月的起火点是在库房,库房重地,非倚月中人不得入内。那人为了防止扑救,还将门从里面锁死。
倚月当日通往外面的每个门窗都被钉死,且钉子皆为一尺长门钉。此种门钉都是城门口的穹顶才堪匹配,那人为了杀谢越山竟然用来钉窗子。
倚月门窗上百,如此大的工程量,几个时辰之内全部钉完,绝非一人所为。
一个个盘问劳心劳力,殷素取了谢越山的一杯血喂养蛊虫,将蛊一个不落地送人那些乐妓小厮体内。
蛊虫认主,生了二心必会心痛如绞,生不如死。
众人候在门外,林子毓只身入内。
多数乐妓抱成一团,躲在角落,警惕害怕地看着款款而行的林子毓。
“你想干嘛?”
“那你们问问她想干嘛?”
林子毓居高临下睥睨着佝偻在地上打滚的花魁,一脚踩了上去。
周围刚想上去扶的小厮被内力震开,重重摔在地上。
“啊——”花魁肋骨尽断,面部抽搐。
根本不够解气,谢越山能活是因为原主和2号,倘若没有。
“你是谁的人?”林子毓蹲下,板着她的下巴,几乎要把骨头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