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0章(第2页)
宋观舟依然不低头,说了这句顶着裴岸心肝肺的话,裴岸连连摇头,好一会儿才无力说道,“看,夫妻一场,最后为你做这一件事。”
这一刻,宋观舟的心,唰的空了。
休书……
要吗?
宋观舟定定看着眼前男人,他身形狼狈,
面容憔悴,可依然是个英俊的男人。
只是,都沧桑了。
裴岸,也快三十岁了。
罢了!
这最好,他该同刘妆双宿双飞,该正儿八经过夫唱妇随的日子。
就这样吧。
“蝶衣!”
宋观舟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她知外头有人守着,果不其然,蝶衣马上推门而入,“少夫人——”
她面上带着笑意,以为这对多年不曾相见的夫妻,和好如初。
“笔墨伺候。”
呃?
蝶衣不解,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裴岸,“笔墨……何用?”
“拿来就是。”
宋观舟催促她,蝶衣再看裴岸,哪知自己那位四公子竟直勾勾盯着少夫人,一句话不说。
“少夫人,您身子还在修养,要笔墨作甚,还是以养身子为重。”
“蝶衣,去拿!若你不去,我去!”
唉!
蝶衣只能应了,刚出门,一堆人就围上来,阿鲁临山文令欢,“没吵了?”
一门之隔,听不到二人剑拔弩张的动静,怕是和好了。
蝶衣摇头,“二夫人,奴也不知,只说让奴去备纸笔。”
纸笔?
这欲要作甚?
不多时,又听得裴岸的声音传来,“阿鲁,快些送来!”
噢哟,这是作甚?
不得已,蝶衣赶紧去书房取来文房四宝,托盘端着送入屋内,这一次,宋观舟靠坐在床沿,螓首微垂。
至于裴岸,坐在饭桌跟前,“放这里。”
待蝶衣放下,裴岸铺开纸页,滴水研墨,三两下,落笔书写:放妻书!
蝶衣一看,嗷呜一嗓子,上前就抢了纸页,“不可!四公子,你怎可休了少夫人?”
这惊天霹雳的一嗓子,让屋外竖起耳朵的众人,呼啦啦的推门而入。
“裴四,你竟然要休了我观舟姐姐?”
良心何在!
文令欢一步上前,怒斥裴岸,“我且问你,观舟姐姐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