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9章(第2页)
裴岸难掩失望,他微微仰头,痛苦的叹了一息,“宋观舟,你就只有欺负我的本事,你就想着要休书,我三媒六聘把你迎进门,是要过一辈子,可你一拌嘴,一吵架,就是休书休书。我们夫妻四五年没在一起,人生最好的时光,我都用来思念你,可如今换来的只是一句,我要困住你!”
“裴岸,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思念,但我说过不止一次,你身边有了公主,就该好好善待别人。至于我,我不屑于跟别的女人一起去争夺男人。当初的金拂云,而今的福满公主,我都不会让自己沦落到祈求你过活。”
“祈求我?”
裴岸一步上前,满脸都是被刺痛的绝望,“你何时祈求过我?都是我,不顾男儿的英伟,一遍一遍的在你面前,祈求你赐我些情意,即便如此,你冷若冰霜,心似寒铁,我对你满满当当的爱意,一次次被你践踏!”
宋观舟头疼欲裂,她高热退下,染了风寒。
这会儿说话,鼻音浓重。
即便如此,她听到裴岸的话,也只觉得好笑,“……裴岸,我身上到底有何是你丢不下的?当初,你不也把我放在韶华苑,大半年不肯相见!我从不曾质疑你的真心,但也请你不要以为就你一个人付出了真心,所以你的真心是那么的值钱!”
“不值钱?对!我裴岸的心意,不值钱。”
裴岸怒极反笑,他侧首,抬手抹了一把眼睛,再转过来时,眼睛更红更亮。
宋观舟垂眸,“把我弄回后宅去拈酸吃醋,这心意……,我不要也罢。”
“宋观舟,你是不是有别的人了?”
裴岸一步上前,定定看着宋观舟光洁额头上突兀的伤口,他这会儿已不记得呵护她的伤,只有无尽的痛苦和委屈。
“我知道,有个将军,是你哥哥的挚友,一直打着主意,想让你和离!”
宋观舟微怔,“你说谁?”
“谁?”
裴岸冷笑,“你问我是谁,不该是你告诉我是谁,就这么急着让我写休书,宋观舟!你这女人,真是翻脸不认人,我才是你的丈夫,你却让我——让我做这罪人!”
罪人?
宋观舟再抬头,反手一抹脸上,泪痕全无,“裴岸,我此番遇到危险,不过是人生很小的挫折,犯不着为了这个就放弃一切,你不必再威逼利诱,角州也好,京城公府也罢,都是我回不去的地方,也是我不想回去的!”
她扭过头,不再与满脸破碎的裴岸对视。
哪知裴岸的怒火,升到头顶,他几步到床前,“宋观舟,你是我的裴岸的妻子,本就该相夫教子,在外抛头露面算哪门子的事,你跟我回去!”
他不会让将军呀,大人的,打宋观舟的主意。
宋观舟缓缓回头,以冷冽的目光,凝视裴岸,“裴岸,你在男人里头算是不错的,我不妨同你说个实话,离了你,我也不会选择旁人。休书你给不给,无所谓,但我再重申一遍,你的后院我不会回去,至于你给我泼的脏水,我也不会承认,你走吧。”
夫妻到这一步,已没有任何意义。
“脏水?玉如光对你的心思,你敢说不知?”
玉如光?
多么久远的名字!
宋观舟甚至要想很久,才能想起这是谁,她抬眼,再次看向裴岸,“……我与他清清白白,甚至你提及他,我都要想想这谁啊,你竟然说我与他有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