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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花叙语共赏星澜(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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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儿?”阿钿刚从外边回来,见此状,虽心有疑惑但仍然保持那淡淡的语调。

“没去哪儿啊,就随便逛逛,顺便看看你在哪儿。我还以为你昨晚睡完就跑掉了。”她弯眼轻笑,出言戏谑逗弄。

“没,我出去办点事情。”阿钿盯着时喧的双眼,愣了几秒,只见对方从身后掏出一个娃娃,“这是?”

“你给了我那么多,我没什么给你的,这个我做了好几天,送给你吧。”时喧娃娃塞进阿钿手心,但对方怎么也不肯接。

“哎呀,给你,你就拿下,哪里那么多不好意思。”时喧抬头,见阿钿的表情,脸上的笑一僵。

阿钿面上依旧冷淡,唯有眼尾悄悄泛红。

“你……经常送别人娃娃么?”语调平淡,只是尾音微哑发颤。

“啊?”时喧反应过来,连忙摆手,“没有,这种针线活让我一个武将去做已经很为难了,更别提经常。”

“我只是看你已经万人之上了还要经营那一间铺子,想当然以为你特别喜欢娃娃来着,所以就笨拙地学了一下。”

“呃……你要是介意,那我拿回去吧。”时喧刚想收回,却发现阿钿死死地抓着娃娃不放,“你……”

“你以前也送过我一个……可惜,你再也不记得了。”阿钿低语道。

“嗯?你到底怎么回事?”时喧看她。

“谢谢,我很喜欢。”阿钿唇角极淡地一弯,转瞬便敛去笑意。

“这样啊,你喜欢就好。”时喧笑得眉眼舒展,“那我先走了,还得去铺子里打杂呢。”

“如果你不愿意去,也可以不去。”阿钿发声道。

“那哪能啊,在魔宫我总不能吃白饭吧,又无名无分的,你说是吧?”时喧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眼底漾开融融柔光,唇角慢悠悠扬起,眉骨浸着软意。

魂捏小铺。

畸娘弯腰擦拭架子,闻见脚步声,扭头见来人,两只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时喧,你来啦?”

“今日客人多吗?”时喧捏起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娃娃打量几番,应该是近日新做的款式。

“不多不多。”算玉鼠翘着腿躺在阿钿常躺的椅子上,一手还摇着酒盅,时不时抿几口,“今晚魔都有烟火秀,你们谁要和我去?”

时喧与畸娘相视一笑,悄悄走到它身侧,揪起它的两只小胳膊:“你啊……”

“干什么呀,我打听过了,阿钿也会去,你们还有什么理由推辞呢!”算玉鼠吱哇乱叫挣扎好一番两人才松手作罢,“这可是魔都几年难得一遇的烟火秀,你们今晚都不可以缺席哦。”

“好,近日客人也少,我会去的。”畸娘戳了戳它的小脑袋,嘴角还扬着笑,“你到时候不要因为见到好吃的就乱跑啊。”

“我才不会呢。”算玉鼠把视线移到时喧的侧脸上,“时喧,你过来,我有话要同你讲。”

时喧闻言,眼见着畸娘摆手,挪到一旁擦拭娃娃,这才面向算玉鼠:“神神秘秘的,什么事?”

算玉鼠轻拍她的手背:“你疯啦,你真的要那么做吗?”

时喧浅浅扯出一抹笑,眸光微微滞住,藏着几分捉摸不透的疑惑:“你说什么啊?”

“你喜欢阿钿吗?”算玉鼠盯着她,嘴边的小胡须微微抖,“你问自己,你真的喜欢她吗?”

“还是你只是纯心利用她呢?”算玉鼠看着对方有些茫然,继续道,“太久远的事情我不能带你去看,但是你要知道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要承担相应后果的。”

时喧沉默半晌。这短暂的时间里她的脑海中划过的是天界各荒生灵涂炭,硝烟四起,流血漂橹,随即又响起阿钿漫不经心的语调,“你要留下来”,以及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声,“我什么都答应你”。

“算玉鼠,你知道的,我本来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风流骗子。”时喧微微倾身,“不过。”

她顿了顿,眼中似乎浮现某张笑脸:“喜欢这种事谁也不敢下定论啊,我不敢,她难道敢吗?”

暮色沉沉吞没整片魔都,四下殿宇浸在幽黑里。

忽有火光刺破天穹,簇簇烟火次第升空炸开,紫、赤、银蓝的光雨簌簌,冷寂的魔域被染得满目绚烂。

“你们看,那边的烟火秀早就开始了!”算玉鼠站在畸娘肩头,前爪指着不远处的天空绽开绚烂之花。

时喧和阿钿并肩走在一起,黑水河畔隐隐吹来几阵轻风,为两人的脸颊抹上烟火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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