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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稍稍躲了躲,轻声重复:“真的不要紧的,过两日就好了。”
“听话。”聂徽明从前面搂住她的肩,掀开她身后的衣裳,瞧见她尾椎骨上的青紫,立即皱着眉头朝外高声吩咐,“来人,叫大夫来,”
她扭着脖子,却什么也看不见,疑惑问:“很严重吗?”
“青了一块儿,肯定是得贴膏药了。我不信你先前没觉得疼,为何不跟我说呢?”
“我以为不严重……”
“不严重。”聂徽明刮刮她的鼻尖。
她忍不住微微弯唇:“我原本是打算等哥哥的事情解决了,若是还疼就去看看的。”
聂徽明叹息一声,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抚摸她的长发:“以后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及时说,知道吗?”
“嗯。”她轻轻点头。
她尾椎骨处的摔伤不算太严重,大夫开了几剂膏药,聂徽明坐在她身后,轻轻给她贴好,将她往怀里轻扣。
她一顿,颤巍巍喊:“大人……”
聂徽明的大手已然从她寝衣下穿过,悄声道:“快有五个月了。”
她浑身一颤,咬着唇道:“大人方才还说不要我的回报。”
“不是索要回报,是情难自己。”聂徽明散开她腰间的系带,悄声又道,“莫要紧张,不会弄疼你。”
她跪坐在被褥上,被他扣着腹,腰背怪异的弯曲着,又要挺直,那股酥麻的感觉突然窜上来,更是难捱。
她往前摔,双手紧忙扶着墙,好几回脸都快撞到墙面上,又被人轻轻掐着脖子扣回去。
“想我吗?”聂徽明掐着她的脖子,将她的脸掰来,在她脸颊边上啄吻,哑声发问。
她喘着气,脑子有些不大清醒,胡乱应声:“嗯。”
“小芋头,我的小芋头。”聂徽明边唤边亲吻她的唇,“我想要你。”
他还是第一回说这样的话,许芋听得喉咙发紧,紧紧抓住他的手。
聂徽明哑声轻笑,咬着她的耳垂问:“为何突然咬紧了?”
她脸颊瞬间涨红,越发紧张。
聂徽明低哼一声,粗粝的指尖要轻轻将她揉开:“放松。”
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咬着唇,断断续续重复:“不、不……”
聂徽明亲吻着她的后颈,明知故问:“不什么?”
她蹙着眉,咬着唇喊:“大人……”
聂徽明低笑:“不许推我。”
她头脑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不停地推搡着他的手,可如何也推不动。
她抵在墙上,难受地呜咽着,呼出的湿热气息喷洒在冰冷的墙面上,化为雾气在眼前散开,突然,一阵白光在眼前散开,她跌坐在他的怀里,雾气化为眼泪,滴滴答答。
聂徽明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扣着她,哑声在她耳旁问:“哭什么?疼?”
她羞耻地咬着唇,哭得越发厉害,小声道:“我要去沐浴……”
聂徽明哑声低笑:“原来是羞的。”
她委屈道:“我说了不行,大人还那样。”
“我又没怪你,况且……”聂徽明在她耳旁悄声道,“我很喜欢。”
她一怔,红着脸瞅他:“大人好不知羞。”
聂徽明仰头朗笑几声,将她抱起:“来人……”
她抬手捂住他的嘴,急忙道:“若是叫人来,她们不就知道大人和我在做什么了吗?这大白日的……”
聂徽明笑着看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手心中:“有何妨?若是不叫人送水来,如何清洗?我还要洗手呢。”
她被烫得一抖,猛地收回手,小声道:“往后旁人要是议论大人,我可不要背这个口黑锅。”
“谁敢议论?”聂徽明抱着她绕到屏风后坐下,拿着帕子轻轻给她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