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8页)
她也软软地合上了眼皮,发出均匀微弱的呼吸声,进入了彻底的无意识深层睡眠。
身体赤裸处的青紫瘀伤在她略显稚嫩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股间缝隙里还残留着亮泽的水痕。
佐藤修靠在冰冷潮湿的石壁上,看着眼前两个刚刚脱离非人折磨、沉沉睡去的赤裸女人,又低头看看自己浑身浴血、多处重创、半身麻痹的躯体。
他用左手艰难地从破碎的忍者包中翻出仅存的止血草药和绷带,咬开草药的纸包,将那苦涩的粉末直接洒在胸骨裂口和右臂蒸裂灼伤最深的地方。
药粉接触溃烂血肉的瞬间,新一轮剧痛让他瞬间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密集如豆大的冷汗。
左手哆嗦着,用绷带一圈圈缠过胸膛和手臂。
每一次牵扯动作,他都几乎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彻底昏厥过去。
终于,草草处理了最致命的伤口,冷汗已经浸透了他后背残存的衣衫,和血污混合在一起。
他大口喘着气,虚弱地靠在石壁上,洞外隐约传来风吹过树林的呜咽声和远处不知名鸟雀的啼鸣。
身体的痛苦稍稍被麻木感取代,意识却格外清醒。
这次袭击……对方很明显埋伏已久!能如此精准地掌握他的时间和出行路线的人……
佐藤修的脸上浮现了浓浓的愁绪,“大名府……恐怕出问题了。”他轻声低语,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带着一丝的寒意。
……
汤泉町狭窄的小院里,蒸腾的温泉水汽带着硫磺味萦绕不去。
纲手独坐石桌旁,一只脚不甚雅观地蹬在对面冰凉的花岗岩凳面上,宽大的浴衣衣襟懒散地敞开,露出大片蜜色的饱满胸脯和圆润酥乳的边缘。
她眉头紧锁,狠狠灌下一口劣质的烧酒,辛辣的液体滚烫滑下喉咙,却无法压下心头那股烦躁的闷火。
那夜身体深处被强硬填满、粗暴碾磨的触感依旧清晰,混合着醒来后残留的腥腻液体和暧昧痕迹,本该属于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但当她意识到对象很可能并非佐藤修后,所有的感受都化作了黏腻得令人作呕的污秽感,沉甸甸压在心口。
“纲手大人!”一声急促的呼唤打破小院的静寂。
一个佐藤修的部下急匆匆赶到院落,气息不稳,“不好了!川之国大名府传来急讯,砂隐村那边…那边提出严正交涉,指责我们招募忍者意图不轨,点名要求佐藤大人前去会面澄清,但…但佐藤大人在出发后,像是…像是人间蒸发了!”
嘎啦!
纲手手中的粗陶酒碗被她骤然收紧的五指捏碎,混浊的残酒滴滴答答地从她指缝滑落,染红了白皙的腕子和宽松浴衣的下摆。
她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着,饱满沉甸的双峰在单薄浴衣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衣襟敞开得更大了些。
“失踪?!怎么可能…”一股冰冷的寒气从尾椎骨瞬间窜上天灵盖!
砂隐村要求召见…佐藤修人没到大名府就失去了踪迹…这简直就是直白的宣告!
什么大国交涉,分明就是明摆着在路上设下天罗地网,要把这根在川之国冒尖的刺给拔掉!
怒火伴随着前所未有的惊恐在她心里炸开!
大国对待小国的伎俩,她见得太多了。
砂隐的目标绝对是佐藤修本人!
他们是想生擒,还是要将他挫骨扬灰?!
纲手一把扯掉浴衣袖子,丝毫不在意大半个浑圆的雪乳和一截精壮健美的腰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赤足踩在地上,碎石硌脚也恍然不觉,脑中只有唯一一个念头:去大名府!
现在!
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大名府。
赌砂隐还没有与川之国彻底撕破脸!
赌佐藤修还有利用价值,砂隐暂时没有下杀手!
她要让大名以国家名义施压风之国,哪怕只有一线可能,也要把人要回来!
……
边境山洞深处,弥漫着一股沉闷的病气和草药苦涩的味道。
佐藤修蜷缩在简陋的草铺上,脸颊异样潮红,呼吸滚烫粗重,嘴唇因为高烧而干裂起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