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18页)
“就…就一顿饭…”大名抬起头,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猥琐,“我保证,吃完这顿饭,我立刻召集砂隐的使者过来…我们一起商量救佐藤修的事…”
纲手站在那里,浑身僵硬,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这个男人的眼神、他刚才蹭自己腿的那副贱态,都让她恶心得想吐。
可想到佐藤修…想到他可能正被砂隐的忍者囚禁、拷打,甚至可能已经…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将那股翻涌上来的不适感压下去。
“…好。”这声应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名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他甚至顾不上整理自己被冷汗浸湿的衣服,立刻转身对侍从们下令:“快!准备最好的酒菜!送到后院去!我要和纲手公主共进午餐!”
他转过身,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公主请…请随我来…”
纲手咬着牙,跟着他往后院走去。路过那些已经碎裂的桌子、地上碎裂的石板时,她的拳头在身侧握得紧紧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大名府的后院景色倒是不错。
一个小小的庭院,中间有个池塘,池塘边有座凉亭,亭子里已经摆好了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四周种着些花花草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
可纲手完全无心欣赏这些。
她在亭子里的桌前坐下,那副坐姿板正得近乎僵硬。
大名叫人送来了酒菜——确实是丰盛至极,各种珍馐佳肴摆满了整张桌子,还有好几壶上好的清酒。
大名在自己对面坐下,举起酒壶,亲自给纲手面前的酒杯斟满:“公主请…请务必尝尝我们川之国最好的清酒…虽然比不上木叶的繁华,但这酒还是不错的…”
他一边说,一边不断给纲手敬酒,话题也从一开始的客套赞美,逐渐转向了更私人的方面。
“我其实…从小就听说过木叶公主的威名…”大名的眼睛又一次飘向纲手的胸口,这次他不再掩饰,直勾勾地盯着那里看,“纲手公主不仅是三忍之一,实力强大,这…这容貌身材也是天下无双…”
他举起酒杯,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继续说:“您这胸…这身材…真是…真是上天赐予的瑰宝啊…”
纲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没碰面前的酒,只是冷冷地看着大名。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像两只湿黏的手,在她身上各处抚摸——胸口、腰肢、大腿…那种感觉让她浑身不适。
“大名阁下,我们还是谈正事吧。”她忍耐着,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佐藤修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砂隐的使者什么时候能到?”
“哎呀…这个不急不急…”大名放下酒杯,搓了搓手,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红晕,“是这样的…我自己…其实多年前就得了种怪病,身子一直不太舒服…公主是忍界公认的最强医疗忍者,不知道…不知道能否帮我看看?”
这是个合理的请求,至少在表面上如此。纲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你过来,我给你把脉看看。”
大名立刻凑了过来。
他拖着自己的椅子坐到了纲手身边,然后伸出手腕。
纲手的手指按在他的手腕上,开始诊脉——她的医疗忍术确实高明,不需要任何仪器就能通过脉搏的跳动判断出身体的状况。
可就在她全神贯注感受脉搏时,大名的另一只手悄悄抬了起来…
那只手先是搭在了纲手的腰侧。
纲手身体猛地一僵,大名的掌心温热油腻,隔着作战服布料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那只手还不安分地轻轻摩挲着,虽然动作幅度不大,但那种触感…
“你干什么!”她猛地撤回诊脉的手,怒视着大名。
大名立刻缩回手,脸上堆起惶恐的表情:“对…对不起!我…我是太久没被人这样把脉了,有点紧张…下意识就想找个地方扶着…”
纲手的怒火在胸腔里翻涌,她知道这个男人在撒谎,他的眼神、他那副做贼心虚的表情,都说明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可她…她必须忍。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手指按回大名的脉搏上,这一次,她刻意将身体坐得笔直,侧对着大名,想尽量减少身体接触的机会。
可大名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弃,当纲手再次全神贯注于脉象时,他的手又抬了起来…这次,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纲手那只诊脉的手背。
那是一双属于忍者的手,指节分明,掌心有长期握苦无留下的薄茧,但皮肤的质地依旧细腻。
大名的手指轻轻覆盖在那只手背上,感受着那层薄茧下的温暖肌肤,然后…他开始用手指去勾纲手的手指,一点点地、试探性地想要将那只手整个握住。
“别碰我。”纲手的声音冷得像冰,她抽回了诊脉的手,直视着大名,“你根本没病。脉象平稳有力,最多就是有些肥胖导致的血压偏高,其他一切正常。”
大名的眼睛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谄媚的笑容:“是…是吗?那看来是我的问题…我其实一直担心自己身体不好,现在看来是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