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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局(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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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谢千安偏头问道。

“几日前,我见过她。”温嗣月颇为肯定地道,“方才在周同奚的灯中,我看见她了,几日前的文水湖,有一女子,身形也像她。”

“有什么特征吗?”谢千安眉头紧锁,似乎是大事不妙。

“有把玉箫,上面的纹路···水如天照亮江面时,我隐约瞧见是什么花枝。”温嗣月回忆起来。

“西窗雪梅,就是她了。”谢千安脸色变得更难看了,逃离似的离开了这里,温嗣月不解,转身悄悄地推开了沈折迟的房门。

她沉默着立在沈折迟的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眉头紧皱的沈折迟,她睡得并不安稳,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温嗣月刚欲转身离开,沈折迟却突然惊醒,她一把抓住了温嗣月的手,大惊一声道:“别走!”

见温嗣月此时的的确确在自己手中,沈折迟这才长出一口气,仍是疼痛,她轻咳了两下。

“你……”沈折迟正欲说话,温嗣月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顺便抽离了自己被抓住的手。

“为什么不和我商量?”温嗣月虽然并未使用一种穷凶极恶的语气和她说话,但是仍能让沈折迟感受到她的不高兴。

“我一个人弄丢的灯,不关你的事。”沈折迟哑着嗓子,粗声粗气地回答她。

“你要将你我二人分得泾渭分明?”温嗣月问她,她明显有些恼火。

“这是原则问题。”沈折迟抬眼,一脸认真地对她道,“你可以帮我叫谢千安过来吗?”

“你身体未愈,我不和你说。”温嗣月没好气地道,她似乎是一圈打在了棉花上,沈折迟这么做,到底是不想让自己担心还是不想和自己有太多的牵扯,她心像是被刺了一道。

她直接转身而去,没再和沈折迟多言半句,沈折迟默默注视着她拧着腕子离开,只觉得心口似乎被一层接着一层剥开了,不疼,但被揪着。

她干脆躺下身子,不再去想温嗣月,反而开始了思想上的神游。

不出半刻,门又被推开了,进来的是谢千安,她手上还端着一煎药。

“温嗣月说你找我?”谢千安此刻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带着她一贯的微笑同沈折迟说话。

“周姑娘她见到灯了吗,她怎么样了?”沈折迟缓缓起身,谢千安见状,将药搁在一旁,扶她起身。

“她见到了,灯无破损,她也无大碍。”谢千安坐在床边,接着问了沈折迟道,“文水湖那夜,你是否见过一个黑衣女人?”

“嗯……没错。”沈折迟捏着下巴思索,片刻后她点头道,“拿着一把箫,说自己叫颜临。”

“她和你说什么了?”谢千安凑近问道。

“她?她要杀我。”沈折迟无所谓似的道,“我也有事要同你讲。”

谢千安在来时,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接受了颜临离开了明渊这件事,颜临先是弄断了云汉桥,接着又私自离开了明渊,如今又对沈折迟下了杀手,只怕她已和从前大不相同了。

“你说。”谢千安示意她往下讲。

“今日追杀我的黑衣女人,和几日前在客栈旁给我投蛇的女人,似乎是同一个。”沈折迟道,“并且,我偷听到她和红衣仙的讲话,红衣仙,称她是月华神君。”

“几日前的蛇……是我们进城前被困的机关术客栈。”谢千安问道,“她和凶煞有勾结,我不奇怪,想必他已经发现了你的存在,还是小心为妙。”

“还没完。”沈折迟摆摆手,接着说道,“她同样是午后街上死了爹的那个姑娘。”

谢千安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也对沈折迟道:“那日我心烦出去散步,无意之间走到了岑善家门口,便被她一把拽了去,丢进地窖里了,她理应只是个丧母丧父的孤寡女人啊……”

沈折迟摇头道:“假的,我在石道中亲耳听到她与红衣仙交谈,她用姻缘树逼迫红衣仙给你和宁舟、温嗣月和我绑了红线,只不过她所说的是严嵘,我不甚确定是否和宁公子为同一人,她此举是为了逼出什么第六贤……”

“总之是一些我听得不甚明白的话,不过我想你应该知道。”沈折迟说到此处便停下了,静静地等待谢千安回应。

“你若想知道,我全告诉你。”谢千安叹了口气,正欲开口,门却忽然被推开。

温嗣月径直走到二人身边,面沉如水,她对谢千安道:“你说了,不到必要时不会牵扯别人。”

“你都听到了……”谢千安叹了口气,无奈地道,“离日月重光不远了,如果这般还不算紧急,我不知如何才算紧急。”

“何况凶煞已经发现她的存在了,不让她同我们一起,于她而言更是凶险。”谢千安语气严肃,表情更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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