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校（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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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的时候，三个人坐在食堂角落里。

江俞端着餐盘坐下，表情有点微妙：“你们猜我刚才看到谁了。”

“邓康。”萧辞说。

江俞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那张脸写满了‘我遇到晦气东西了’。”

江俞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压低声音说：“他跟几个校外的人在那边坐着，我路过的时候听到他们在说……在说苏清砚。”

苏清砚夹菜的动作没停，但眼神冷了一点。

“说什么？”萧辞的语气也变了。

“没听太清，就听到‘苏清砚’三个字，然后那些人笑得很恶心。”江俞皱眉，“我觉得不太对劲。”

苏清砚放下筷子，端起汤喝了一口，声音很淡：“不用理。”

萧辞看着他，过了一会说：“这几天放学一起走。”

“不用。”苏清砚说。

“我没问你要不要。”萧辞笑了一下，但那笑容没到眼底，“我说一起走，就一起走。”

江俞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低头扒了口饭，心想：这事好像不用我操心了。

下午的课过得很快。最后一节是周丽的语文课，她讲了一篇古文，讲到一半突然停下来，看着底下昏昏欲睡的众人，叹了口气：“你们这个样子，高考怎么办？”

江俞小声说：“现在才高二。”

周丽听力出奇的好：“江俞，你站起来，把这篇背一遍。”

江俞：“……”

他磕磕绊绊背了半篇，被周丽挥了挥手重新坐下。

“回家好好复习。周末作业除了我布置的，再加上这篇全文背诵，周一抽查。”

全班哀嚎。

萧辞转头看苏清砚，发现他已经开始收拾书包了。

“你就已经准备走了？”

“不然呢。”苏清砚头也没抬。

放学铃响，教室里乱成一团。苏清砚背上书包走出教室，萧辞跟上来，江俞在后面喊着“等等我”。

三个人一起走到校门口的时候，萧辞在马路对面看到了几个人影。

他没说什么，只是把步子走到苏清砚左边，挡了一下。

苏清砚也看到了。

他脚步没停，声音很低：“我说了，不用。”

萧辞也压低声音：“我知道你行。但我在旁边，你能省点事。”

江俞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追上来搭话：“明天还是后天，食堂有红烧排骨——”

苏清砚看了萧辞一眼，然后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人行道上，挨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