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刘如意 父皇对我爱护甚多岂能辱父声名求月票(第2页)
刘如意正色道:“蒯先生,孤愿闻其详。”
“我听闻吕氏诸子骄横跋扈,贪淫无道,建成侯之长子更是淫辱其父之妾,大悖人伦,此事一旦曝出,势必朝堂震动,物议沸腾。”蒯彻苍老眼眸之中,目光灼灼。
刘如意心头微讶:“竟有此事?”
他还真不知道此事,因为他刚刚获得自保之力,还没有向吕氏门下派出耳目和眼线的能力。
而且这半个月,他都在潜心练兵。
不过蒯彻交游广阔,应该是从哪儿听到的风声。
这可是大新闻!
父子聚之誚,这等桃色緋闻事件,天然具有爆炸性的传播效果,在整个长安城都將会迅速扩散,为人津津乐道。
建成侯,吕氏外戚,父子同妻————
势必掀起一股舆论风暴。
要知道汉代诸侯王因类似之事,失王爵的都不在少数。
蒯彻道:“但此事不能由殿下发动,我愿为殿下谋划此事,建成侯治家不严,子乱人伦,经此事后,其长子必被腰斩,父子二人臭名远扬,倘若建成侯再想谋害殿下,其人其言,也就不足为凭了。”
刘如意闻言,离案起身,拉过蒯彻的胳膊,感慨道:“先生之计,实乃绝杀,建成侯屡次三番害我,如能使丑事大布中外,其人必不敢再来加害。”
吕释之身为吕后的兄长,因为子淫父妾,大害人伦,吕后面上同样顏面无光。
他又能获得一段宝贵的发育时间。
蒯彻忽而幽幽道:“殿下,其实还有一毒计,可废吕氏全族————”
刘如意眸光闪烁了下,顿时明悟,打断道:“蒯先生,此事断不可为!父皇对我爱护甚多,为人子者,岂能辱父声名,此事绝不可为!”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些事只要去做,就会落下行跡。
到时候为刘邦所察,他如何自处?
其实他不是没有想过那阴毒的一招,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政治斗爭要有底线,正道直行。
况且,刘邦身边儿还有陈平这等毒士保驾护航。
蒯彻闻言,目光灼灼,如看一块儿绝世美玉,由衷讚嘆:“殿下聪颖绝伦,兼用威德,已有古之圣王之风。”
其实,他方才之言乃是试探,这等阴毒计策弊端极大,况汉皇身旁有陈平为智囊。
韩信听到二人敘话,原本听得真切,闻言,诧异道:“殿下和蒯先生打什么哑谜?”
刘如意笑了笑道:“没什么,蒯先生智谋之士,算尽人心。”
蒯彻这二年大概是受刺激了,已经开始向毒士进化了。
蒯彻之计就是,来日可让审食其和吕后也爆一波姦情,届时刘邦天子一怒,诸吕势必要被清剿一空。
但刘如意认为不可,此举就是在玩火自焚,在为別人做嫁衣。
如果二人確有姦情,自己败露,他向上苍祷告,天助我也。
但自己万万不能去拿此事诬陷,泼脏水、搞小动作,或许一开始刘邦暴怒,被愤怒淹没理智,当场破防,废吕后並剿杀诸吕,乃至废太子刘盈。
但犹如汉武帝杀刘据,事后回过味儿来,谋害太子的江充被杀,帮太子谋反的也被杀,两不相帮的任安同样被杀。
最终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他和吕后两败俱伤,皇位落在了————刘恆头上!
嗯,就是这么黑色幽默,歷史发展的过程全错,但结果全对!
刘如意道:“蒯先生,此事就先这般,我身边儿缺一录事参军襄赞庶务,出谋划策蒯先生可愿屈就?”
蒯彻一大把年纪,肯定不能再任实务,只能在身边儿做些政策顾问的事,他如今还未就藩,任命不了中大夫之类的官吏。
当然,他可自辟掾吏,另起炉灶,任命一套主薄、司马、参军之类的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