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压榨(第2页)
可是那个叫白煜泽的小子却安然无恙地出来,
而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漂亮妹子,
人间蒸发。
“那小子现在在哪儿?”
疤狗咬著烟屁股,声音里压著怒火。
“回、回鸚鵡区了,刚下公交车,现在应该在回家的路上……”
疤狗沉默了几秒,把菸头狠狠摁灭在窗台上。
“叫几个人去好好关照一下对方。”
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不管那小子知不知道閔芷柔的下落,老子今天要让他明白,我灰烬帮的人,不是能隨便动的。”
“是!”
。。。。。。
疤狗把命令下达之后,带著两个小弟晃晃悠悠来到了工地。
已经是晚上七八点,
工地上的灯还亮著几盏,惨白的光把一片水泥地照得跟白天似的。
工人们刚收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身上还带著水泥灰和汗臭味,但没人敢离开。
因为疤狗来了。
“都他妈过来,发工资了。”
疤狗叼著烟,往那张破桌子后面一坐,小弟从包里掏出几沓皱巴巴的钞票,往桌上一甩。
工人们迅速围拢过来,眼里带著疲惫和期待。一个个报名字,上前领钱,数都不数就塞进口袋,没人敢当著疤狗的面数钱,那是找不自在。
但领完工资之后,
没人离开。
桌子旁边已经摆好了几张破旧的木桌,洗得发白的扑克牌摊开在上面。
工人们熟练地入座,掏出刚领到的钞票,开始新一轮的“战斗”。
这是规矩。
发工资的日子,就是赌钱的日子。
疤狗从来不逼他们赌,只是不赌的人,就不能获得廉价的灰。
更何况,他也知道,这些累了一天的苦力,没几个能拒绝翻本的诱惑。输光了明天继续干活,贏了钱继续赌。
反正最后钱还是会回到他兜里。
他叼著烟,慢悠悠晃到一桌跟前,扫了一眼牌局,忽然来了兴致。
“让开,我来玩两把。”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一米九的大个子,瘦得跟竹竿似的,肩背却因为常年劳作微微佝僂。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口磨得起了毛边,指节粗大变形,上面长著好几个明显的痛风节。
这很明显是长期吃灰留下的后遗症。
他叫千叶大志。
千叶大志看见疤狗坐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含糊地点了点头。他说话含含糊糊的,就像是舌头短了一截,工地上的人都懒得跟他多聊。
牌局开始。
今天疤狗的手气似乎很差。
他摸了一把又一把的好牌,愣是贏不了。对面那个大个子不声不响,出牌慢吞吞的,但每一步都像算准了似的,把他的好牌吃得死死的。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