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早死王知安会守活寡（第2页）

花羽站在窗边，语气比平时冷了几分：“五个禽兽，死不足惜。”

白寻附和道：“就是，太便宜他们了。我听说地府是有酷刑的，该让他们的灵魂都尝一遍，然后投胎到畜生道。”

肖启云笑了一声。他偏过头，捏了捏王知安的手，声音压得很低：“那些酷刑都是你发明的？”

王知安反手抓住他作乱的手，语气平淡：“一部分。”

肖启云嘴角弯了一下，没再追问。

他看向还在愤愤不平的三人，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到此为止”的分量：“做好自己的事。他们要偿的债，自然有人去管。”

尤程一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拍了拍手：“好了，都回去吧。”

龙清玥收了桌上的符纸，花羽从窗边走过来，白寻把傀儡装进背包。

几个人陆续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最后被电梯的叮咚声吞没。

客厅里安静下来。肖启云顺势往旁边一倒，枕在了王知安的腿上，闭上眼睛。

“你说，”他的声音带着倦意，“欲望的尽头到底是什么？”

王知安低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欲望没有尽头。”他的声音不高，但很稳，“人性是贪婪的。但有人的欲望里容不下别人，有人的欲望里装着想保护的人。”

肖启云没有睁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动了动脑袋，往王知安的腹部靠了靠，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一点一点地渗进去，温热而平稳。

他的睫毛不再颤动，手指也松开了，搭在身侧，整个人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蜷在最安心的地方。

王知安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腿上那张安静的脸，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伸出手，悬在肖启云的肩头上方，停了一瞬，然后轻轻落下来，搭在他的肩上。

站在二楼楼梯口的苗凤看着沙发上的两人，难得的露出一丝浅浅的笑。

肖启云一觉睡到了中午。

醒来时，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挤了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光带。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枕在王知安的腿上，而王知安靠在沙发背上，头微微偏向一侧，眼睛闭着，呼吸很浅很稳。

肖启云慢慢起身，绕到王知安面前，弯下腰，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一只手托住他的膝弯，将他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王知安的头自然而然地靠进他的肩窝里，温热的鼻息打在他脖颈的皮肤上。

肖启云抱着他走进一楼的客房，将他在床上放好。

弯腰的时候，王知安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苍白的皮肤。

肖启云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拉过被子，盖到他胸口。

他站在床边又看了两秒，才转身走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苗凤和周衍已经等在客厅了。

苗凤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周衍靠在另一侧的扶手上，手里拿着手机正在追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