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第3页)
执琛温柔地替她拂好散落的碎发,又在其他人看不见的角落里割破手指。
假借替覃棉擦掉耳朵里流出来的血,实则将自己的血抹在她耳廓上。
两人的血融合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只是不知道谁的血里有不安分的清道夫在缓缓蠕动。
覃棉一下子安静下来。
眼睛不疼了,耳朵也不流血了,她能集中注意力了。
春丽的嗓音中带着点刚和人吵完架的嘶哑,“你到底要为了一个女人窝囊到什么时候?”
魏启明说:“和你无关。”
“和我无关?”春丽难以置信:“当初是谁求我替他去当高家的狗?”
“是你啊二哥!要不是你,我需要在高茗茗身边伏低做小吗?”
魏启明没有看她,手上把玩着一个很破很旧的褪色香囊:
“舒艺,你是为了我还是为你自己,你心里清楚。”
魏舒艺一噎,二哥说的没错,她这样做确实是想让自己好受点。
可喜姐姐会变成这样,罪魁祸首还不是因为他,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在对付高家?
“你让我给高茗茗下蛊我就下了,你让我在高茗茗身边吹耳边风我也吹了,现在你告诉我你暂时不想对付高家了?合着就我是小丑呗。”
她看着沉默的二哥,气愤地踢了下地上发黄的土。
“每次都是这样,什么都不让我知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一提起这个话题,魏家兄妹之间就像有一条巨大的鸿沟。
魏启明很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但魏舒艺偏偏就是爱在人伤口上撒盐的犯贱性子。
“我不就帮爹娘在你身上下了一次蛊?有必要这样防着我吗?”
“有,”魏启明斩钉截铁,铁了心不想告诉她接下来他的打算:“没有你开的这个头,喜娘也不会死,我也不会失去记忆而对喜娘始乱终弃。”
一瞬间魏舒艺眼眶发红,又是这样,每次说起喜娘,二哥总会把喜娘的死推到自己身上。
她朝魏启明吼道:“那你后来不是恢复记忆了吗?为什么还是看着高昊将喜娘剖心挖腹?”
魏启明被踩到痛处,狠狠剜了她一眼,演都不演了,“受不了就回家哭去,能干干,不能干滚。”
两人谁也不惯着谁,最终不欢而散。
一个躲进山洞里,那个正是高茗茗意识不清醒时去的山洞。
另一个则走进了一条极其隐蔽的地道,如果不是两座模型山,覃棉还真看不出山底下有条地道。
这地道通向哪暂时不清楚,但看方向是往城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