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杀机重重(第2页)
由于上校、肖蛮姿和凌渡宇等有份出海找寻火藻的人,对火藻主人的存在守口如瓶,所以连兰芝都不知道火藻来源的真相。
兰芝叹了一口气道:“我们的形势并不乐观,探索者是一间独立自主的公司,与差点垄断了西方石油储备、提炼和销售的几间跨国大公司一向站在对立的位置,使他们不能肆无忌惮的操控市场,早被他们视为眼中钉。每趟有石油的新法例,均是由他们操纵的政客议员提出,若任由这种形势发展下去,终有一天我们会被摈出局,只有能源火藻或可使我们有扭转整个形势的力量,为了父亲、为了公司,也为了地球的环境和人类的将来,我怎也要坚持下去,纵使丢命亦永不言悔。”
上校点头道:“不愧是马诺奇的好女儿,我已召集了一批信得过的世界级好手,二十四小时保护主席和公司,决意与枭风和任何想破坏火藻研究的人周旋到底。”
肖蛮姿想起凌渡宇,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道:“那死鬼不知滚到哪里去呢?到现在仍没有电话来。”
上校露出思念老朋友的神色。
就在此时,电话铃响。
兰芝取起电话,线的另一端传来“高山鹰”祥和的声音。
卓楚媛急快的脚步到了会客室门外,故意放缓下来,装出冷淡的表情,推门而入。
正在会客室来回踱着方步的凌渡宇大喜转身,想过来把她拥入怀里。
卓楚媛摆出“且勿乱来”的清晰表情,伸出玉掌按上他宽阔的胸膛,大发娇嗔道:“为什么我卓楚媛要给你这没良心的人又搂又抱,占足便宜?”
凌渡宇苦恼地举手投降,叹道:“楚媛呵!饶了我吧!”
卓楚媛忍着笑意道:“不准动!”
缓缓把娇躯送入他怀里,玉手缠上他脖子,献上热情的香吻。
门铃响起。
正陪着女儿玩耍的妮妮心中大讶,自从由那趟险死还生的旅程回来后,她带着女儿隐居到这波罗的海旁宁静的小镇上,过着舒适写意、再不用忧柴忧米的生活。为了隐蔽行踪,更是少有与人交往。
白天还偶尔有邻居过来造访闲聊,但现在是深夜准备上床的时刻,谁会来呢?
唯一的可能性是“飞刀”夏信,但他配有锁匙,根本不须按门铃。
想到这里,她的心剧跳起来,扭开了夏信给她装的闭路电视。
屏幕上赫然出现一个被吊在门前、脚不沾地摇晃着的人,胸前插着一把刀,衣衫全是鲜血。
妮妮不能自制地尖叫起来。
那人脸容的肌肉虽松弛扭曲了,但她仍可认出是自己深爱着的夏信。
“轰!”
来自大门处狂暴的爆炸力,把她和女儿连着房子化作了焦黑的碎粉。
著名的巴黎铁塔,在这高雅幽静的餐厅窗外远处灯火辉煌,夺人眼目。
凌渡宇与卓楚媛举杯互祝后,前者贪婪地看着她道:“今晚我怎样也不会放过你的了。”
卓楚媛娇媚地白了他一眼,道:“对不起了!这个月来,我习惯了工作至深夜,早上才睡觉。”
凌渡宇知她余怒未消,苦笑道:“我出海打鱼,一去多月,回来后又差点给人干掉了,你能否多给我一点同情心,好安慰我这可怜的人?”
卓楚媛咬牙切齿道:“那谁来可怜我呢?不怕告诉你,我现在不时接受其他男性的邀约,免得为个只懂风流成性、拈花惹草的人虚度了宝贵的青春。”
凌渡宇耸肩道:“卓主任是否暗示我要把握机会向你求婚呢?”
卓楚媛失笑道:“牛郎织女尚且一年相见一次,谁肯嫁给个比牛郎还少出现的丈夫哩呢!哼!休想我会嫁你,情郎或者尚可考虑。”
凌渡宇哑然失笑道:“卓小姐莫要折磨我了,现在小弟命如悬丝,不知尚有多少天可活,你仍不肯施舍些爱心给我吗?”
卓楚媛花枝乱颤地笑了起来,娇喘着道:“你何时变得这么戏剧性和夸大?你说的是枭风吗?”